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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多余的。
很多人会因为担忧而变得焦躁，尤其是经历了未知的一切，还觉察到有危险之后，更容易将这样的消极情绪发泄到亲近的人身上。
如果，这个人不是轩辕夜，或者会恼火的质问凤长悦为何在身怀有孕的时候，还这样不顾一切的跑来。
如果，这个人不是凤长悦，或者会紧张担忧的询问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更甚至会自己率先崩溃。
可是，却偏偏是这两个人。
她既然来了，他不会多问，只会将她安放在自己的身后，好好照顾，保全一切。
“这里是什么地方？”
凤长悦开口询问。
轩辕夜神色微肃。
两人齐齐看向中间那一团爆发彩色光芒的地方，那样耀眼的色彩，堪称绚丽，但是却莫名充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威严和神秘。
而此时，那里面的阴影，也似乎在逐渐变幻，更加清晰。
只是依然看不出那是什么。
“大约是龙族曾经的战场。”
轩辕夜沉声开口。
“而且，不是幻境。”
不是幻境！
？
凤长悦心头一震！
她从进来的时候就一直以为这里是幻境，然而阿夜却说不是，难道…。
可这里，遍地的尸骨，血液已经将地面完全染红，天空之上一片血色弥漫，遮天蔽日，每一寸的空气都充斥着一股杀戮的气息！
如果这里是真的场景，那么…。
这些又是怎么保持成这样的？
这里是龙塔，必定一切都是和龙族有关的，但是如果说这是真的，又怎么可能？
看这般情形，死在这里的龙族，根本数不清！
但是近些年来，龙族一直在上古凰龙谷之中，从未听闻传出过这样的消息啊！
轩辕夜的目光从周围扫视而过，袖袍挥出，便是挡掉了几道偷袭的力量！
轰轰轰！
周围能量的冲击声，依然不断！
那血腥的气息，几乎冲击到脸上！
凤长悦眉头微蹙。
“这里的确是真正的龙族战场，只是…。”
轩辕夜缓缓开口，黑沉的眸子里，仿佛有狂风巨浪掀起！
“这里，是另一个空间，是吗？”
凤长悦一字一句，盯着眼前的场景，虽然是询问的话语，却是肯定的语气。
轩辕夜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他的悦儿，果然是最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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