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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顺利，”
抬手挽了下碎发，她悠然笑着，不紧不慢地回答，“蜘蛛的邀请函已经送出去了。”
“不过据我观察，苏格兰的情绪似乎有些紧张，朗姆，你没有提前告诉他吗？”
“还不是时候，”
电子音轻描淡写地回答，话音一转，“卡尔瓦多斯那边，现场痕迹已经确认过了，有遗留的打斗挣扎痕迹。”
“初步怀疑当时有FBI的人在附近，他没来得及成功撤退。”
贝尔摩德随意点点头，并没放在心上。
她思绪还在苏格兰身上，甚至几乎有些同情对方了。
当初朗姆力压众人，坚持让波本拿出证据澄清了苏格兰的清白，随后却又一直将人当作埋出的暗棋使用，导致狙击组里曾冉冉升起的一颗新秀就此埋没，琴酒当初可是大为恼火。
这还不算完，之后眼看着苏格兰跟在任务对象长时间相处，似乎真的生出了感情，朗姆不仅不阻拦，居然干脆顺势在进行催化，似乎很乐见于此。
她已经看不懂朗姆到底要做什么了。
“苏格兰做些什么不重要，”
似乎察觉到她的质疑情绪，电子音突兀出声，“他能留在那个位置，就已经发挥了最大作用。”
“什么意思？”
贝尔摩德微微皱眉。
“需要的时候，你会明白的，”
朗姆却不愿再说了，只是简短道，“一切都在按照那位先生的意愿进行。”
她于是不再追问这个问题，话音一转：“说起来，蜘蛛可靠么？”
“那种雇佣杀手，眼里只看得到利益，听说与多个组织纠缠不清，我很怀疑，他能否遵守我们的规矩。”
“邀请函可是从我手上出去的，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还得自己摆平后续。”
电子音呵呵低笑起来。
“这一点反而最不用担心，”
朗姆对此呈现出胸有成竹的自信态度，“既然是利益生物，只要给他足够的眼前利益，凶猛的蜘蛛也会变得乖顺下来。”
话题说到这里，他不由回想起一些陈年往事，心下生出几分感慨。
“倒是那些看似无害的食草动物，被抓住之后，一开始还会任从摆弄，但要是逼急了，冷不丁就会拼命挣扎起来，弄得一团糟。”
说到最后，他原本戏谑带笑的从容语气已经降了几个声调，带上了难以遮掩的森森寒意。
“不识趣的家伙，死了也不足惜。”
森泽……念叨着这个姓氏，他忽然又吐了口气，脸上重新浮现笑容。
即使拼死挣扎又如何，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改变。
就算多花了点时间，十几年的功夫等下来，组织仍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即将赢得一切。
也不枉他们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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