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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半妖怎么卖？”
白思兮问完，嗅到那些混在一起的气味，说不上来是香还是臭，连糖葫芦都不太想吃。
带他们过来的管事笑眯眯道：“这得看两位拿来干嘛的。
要是用来干苦工，那些牛啊、马啊，更好使。
若是想看歌舞，鸟族和花族更好，伺候人也有一手。”
说到最后，那管事还对游南萧挤挤眼，表情暧昧。
白思兮没听懂，如实问：“有会种地的吗？”
管事困惑道：“种地？”
游南萧补充道：“种灵田。”
闻言，管事恍然大悟，指着一个围栏说：“那一批牛马挺好的，年轻力大又没什么病，就是有几个受了点伤，随便治一治就行了。”
这语气还真是把人当畜生在卖。
不过，作为买家，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看完，游南萧问：“为何没有虎族那些比较凶猛族群的半妖？”
“有倒是有，只是这价钱嘛，比这些都贵，通常是买过去当护卫，亦或是斗兽。”
白思兮不解道：“什么兽？”
管事告诉她，“斗兽。
夫人可曾见过斗鸡？有钱人家喜欢玩的游戏，场面越血腥暴力，他们便越兴奋。”
要这么说的话，白思兮倒是懂了，“一个多少钱？”
“那些牛马，一个十块下品灵石。
会唱歌跳舞的，一个十块中品灵石。
而那些更厉害的，一个则要十块上品灵石。
若夫人买得多，我们还有优惠。”
之前卖丹药入了一大笔灵石，买这些也
不算贵。
白思兮抬了抬下巴，问：“那些唱歌跳舞的人有力气干活吗？”
“呃……”
管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挠挠头道：“夫人，买他们的人，通常只要身娇体软，干活……不太好吧？”
身娇体软？
白思兮终于明白这管事说的唱歌跳舞隐藏的其他意思。
只是那些半妖瞅着确实很赏心悦目。
白思兮想了想，拿出一根拇指粗细的长木棍走到围栏前，问那个看起来很娇弱的少女：“能不能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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