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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铭有些意外，“是清欢啊，我刚才看到你画的画了，你这会儿以泽在一起吗？”
“没有，我这会儿在商场。”
“哦。”
楚君铭的声音拖着尾音。
不知道她打电话的用意是什么。
温清欢也不和他绕，开门见山地说，“我这几天住在凤以泽家……我想问问你凤以泽都喜欢吃什么？”
楚君铭一听温清欢问凤以泽的喜好，不由得眯了眯眼。
然后非常耐心的，用带笑的口吻告诉她凤以泽的喜好。
温清欢一边听，一边记在手机备忘录上。
记完，跟楚君铭道了谢，就挂了电话。
——
g市。
楚君铭收起手机，眼角余光瞟到白清灵往他瞟的目光，他假装没看见，和技术员继续刚才的数据讲。
白清灵咬着半边唇瓣，心里腹诽楚君铭。
最后，离开技术部，两人走进电梯后，白清灵还是没忍住问，“刚才清欢给你打电话，是她在帝都遇到了什么事吗？”
楚君铭这两天都不怎么搭理她。
甚至加班那种事，他也随她的意，不勉强。
听见白清灵的问题，楚君铭也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你怎么不问清欢自己？”
“……”
白清灵没料到楚君铭会这样一句。
她小脸神色变了变，抿唇道，“打电话不要钱的啊，你就站在我面前，我问你不是更方便吗？”
“你的套餐还不够你打电话吗？”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
白清灵哼哼，电梯到达她办公室所在楼层。
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听见楚君铭的声音响在身后，“你这几天都没加班，今晚加班吗？”
“不加。”
白清灵冷冷地拒绝。
问个问题都不回答，加你妹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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