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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他……
凌恒昭回忆起自己灭世成功后，最后一句话就是和渡缘说的，不比其他人或恼怒或无所谓或垂死挣扎的态度。
渡缘这人很……奇怪。
“凌恒昭，再见。”
“嗯？你这话……”
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未完，凌恒昭再睁眼，就回到了自己十三岁的时候。
关于自己的重生，他不是没怀疑过，但是，谁有那么大能耐能逆转时空？
渡缘？
根本不可能，即使是神，也做不到这种程度的违背规则。
凌恒昭把玩着手中的储物戒，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似乎能透过云层和结界，看到闭关室里的许苑。
此时他的眼底仿佛有化不开的浓墨，里面凝聚着太多看不透的情绪。
区区百年时间，真的就能安抚他心中那头噬人的巨兽吗？
不，他只是为了许苑，愿意给那头巨兽套上一个枷锁，但那恐怖的怪物，从未在他心中消散。
就像之前杨之然那件事时，凌恒昭是真的起了杀心，还不是普通杀掉杨之然就能解决的杀心。
他甚至想对苑儿做出一些……
只是，许苑那出人意料的动作让他那充满负面、暴烈的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
但这次遇上心思不明的渡缘，让凌恒昭又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不过，他不会做什么。
只要，许苑还在，只要，她不变。
和玉歆汇报了这次闭关的收获，许苑刚刚踏出师尊的洞府，就看到了等在她洞府前的凌恒昭。
“师兄！”
许苑一个闪身来到凌恒昭面前，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久不见！”
“嗯，我很想苑儿。”
凌恒昭也笑了，还伸手将许苑几根滑落的头发重新别到耳后。
许苑眨眨眼睛，对凌恒昭的动作并未在意，“我也是！”
“师兄，你这百年都干什么了？”
之前在和师尊汇报的时候，玉歆就提了几句凌恒昭，话语间都是夸赞，让许苑不由有些好奇这百年师兄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两人进入洞府，不过许苑还没等到他的回答，自己先说起了这百年闭关的心得。
她其实不是个话多的人，但一百多年的闭关，让许苑这时也多了一些分享的，特别对象是凌恒昭，不用顾及什么。
面带微笑的听完许苑的分享，凌恒昭才开始讲自己的事。
“我这些年倒也无特殊之事。”
“只是出宗做了几个任务，有一个是去了……”
“真的吗？”
“苑儿下次可以一起去。”
……
洞府里的一切和百年前没有任何区别。
庆幸的是，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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