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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耸一耸的。
“书然。”
傅han渊轻唤了一声。
傅书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晶莹的泪水。
在看到傅han渊的那一刻，他忽然尖声叫了句：“骗子！”
尽管他口齿有些不清，但傅han渊还是清楚的听到了他说的是什么。
他一愣，脸色越渐阴翳：“你说什么？”
此刻他心底满是疑惑，是什么让傅书然情绪波动这么大，还骂他是骗子。
“妈妈……”
傅书然断断续续地说着，“没，没有死。”
闻言，傅han渊心一震。
早在傅书然五岁时，他就问过自己妈妈在哪儿。
那时他正看到江安宁夺冠的新闻，她笑得很灿烂，却让他失望。
他不忿的一句“死了”
让傅书然对“死”
产生了好奇。
直到七岁时，他才明白死是什么，因此本就话少的他干脆不说话了。
“是谁告诉你的？”
傅han渊蹲下身，忍着心里的愧意和疼痛问道。
傅书然不仅没有回答，还扭过了身子，不愿与他正视。
这样的反应让傅han渊额上青筋一跳：“你连爸爸的话也不听了吗？”
“骗子！”
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更加清楚，几乎已经远超一个孩子会有的愤恨。
“傅书然！”
傅han渊勃然大怒地站起身，声音也高了许多。
傅书然仰着头倔强地看着他那双几乎快要烧红的双眼。
第二十四章欠一个道歉
几天后，江安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出院前夕，她看着桌上已经干黄的小苍兰，有些失神。
萧洛羽走进来，见她在发呆，不由问了句：“怎么了？”
“书然这几天都没来了。”
江安宁下意识地回了句。
而回神后又丧气地轻叹息一声。
她在想什么？傅书然到底是傅han渊和江薇的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
萧洛羽看着她眼底的失落，将话题转移了：“出了院，你可以去起诉她了。”
闻言，江安宁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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