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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宁却恍惚地摇了摇头。
她没胃口，不知是因为刚刚傅han渊的质问，还有她那个夭折的女儿。
如果她没死，应该也有傅书然这么大了……
走廊内。
傅书然抓住一个病房的把手，逼迫傅han渊停了下来。
他鼓着腮帮子，紧皱着眉头，眼中尽是不满。
傅han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
傅书然挣扎着抽回手，紧紧攥着把手，好像这样别人就无法带走他了。
他扭过头，不去看傅han渊。
傅han渊深吸了口气，试图平息本就因江安宁而混乱的心绪。
半晌，他蹲下身，放缓了语调：“你听话，爸爸会经常带你来看……阿姨。”
“妈妈”
两字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纵然江安宁可能不知情，但他心中仍有不忿。
好说歹说，傅书然才松开了手，乖乖地让人送回了家。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傅han渊看了眼后便接了。
“爸。”
“han渊，你和江薇先别结婚了。”
傅父语气中带着些不悦。
傅han渊嗯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朝江安宁病房门口看去。
电话那头的傅父沉叹了口气：“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你为了江安宁和家里断绝关系，结果她连你们的孩子都不要了，现在的江薇又做着这些事……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我知道。”
傅han渊沉声道，“没什么事就先挂了。”
挂了电话，他又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而往后的四五天里，江安宁也没再见傅han渊来过。
身边除了萧洛羽，倒是那傅书然经常来。
他不哭不闹，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书然，你过完年是八岁还是九岁了？”
江安宁笑看着一旁的傅书然，她喉咙已经好了一些，也不再像个老人了。
傅书然眨了眨眼，伸出一只张开的左手，再伸出拇指屈起的右手。
九岁？
江安宁眸光不禁暗了下去，和她女儿一样的年纪。
她抿了抿春，望着傅书然的眼神很是复杂。
他是傅han渊和江薇背叛她的孽果，她本该讨厌的，但她反而有些喜欢这个孩子。
甚至又好几刹那，她有种傅书然就是她儿子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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