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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诀颔首:“承蒙五圣教列祖列宗护佑。”
在人间走了一遭,他身上似乎多了些人暖茶凉的烟火气,说话也世故了起来,听着令人忍不住叹息,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白霜想要抬手摸他的头,最后发觉自己异于常人,便又收了手。
在众人搀扶下,出了冰棺后的白霜坐于靠椅上歇息。
唐夜诀还贴心的去接了一杯水给她,可走到中途陆斩风才提醒他,白霜教主早已是尸人,和死人无异,并不需要喝水。
唐夜诀回过神来,放下手中茶杯,和陆斩风返回时已听到自己的师父问起了当年之事。
白霜周身煞白,头发、睫毛,包括瞳孔也是,和没有生气的死人没什么区别。
只是,她又像是活过来般,可以说话,拥有记忆。
唐夜诀听到她说:“……我被制成了蛊人。”
堂堂一代教主,被制成蛊人,众人不免互相看了看。
灵槐悄声问道:“公子,什么是蛊人啊?”
“傀儡。”
唐夜诀怕听漏,快速又简短地解释道:“类似人们说的傀儡,被下蛊的人只会听从下蛊之人的命令,并未唯命是从。
和尸人不同,它们会有意识。”
这边的白霜继续说道:“我被操控的时候,记忆是模糊的,时而清醒,时而又好像置身在混沌之中,我想那个时候应该是主人下命令的时候。”
“白霜前辈的主人是谁?”
唐夜诀问道。
白霜一代五圣教教主,且是最强者,到底又是谁能将她杀死,又制成蛊人呢……
白霜淡漠道:“这人与我相熟,但是如今他到底是谁,我也说不上来了。”
陆斩风问道:“那白霜前辈还记得,是谁杀了你吗?”
谁杀了她?
白霜自然记得这人是谁,不仅仅是记得,更多是许许多多刻骨铭心的回忆。
可惜,她如今虽然复活了过来,可人的情感缺失,令她回忆起来,思绪不起波澜,似乎从前的爱恨,都与她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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