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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换了个位置坐下。
这天，言家老宅的气氛变得极其沉闷，在大厅等了好久也没见言褚行回来。
最后，桑芮实在顶不住困意，先拉着路瑶上楼休息。
路瑶拿着言褚行的手机打开了卧室的门，里面似乎很久没有人打扫过，却也干净。
卧室是个套间，布局和公寓的差不多，随便收拾一番，小玲就来了。
帮她换上了新的床上用品，又通了风，打开所有的灯，整个空间变得敞亮。
“少奶奶，厨房做了点心，我一会给您拿上来吧。”
“不用了，我想先休息一会。
现在不怎么饿，醒来再说吧。”
摆摆手，路瑶让小玲下离开。
待小玲离开，她便和衣而睡。
住在这里，她感觉很不自在，在床上数羊数了许久，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言褚行是傍晚才回来的，路瑶这会还在睡，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他的心稍稍得到了放松。
天知道他今天在飞机上那两个多小时有多难熬。
幸好她没事，不然他永远都原谅不了自己。
他脱下厚重的外套丢在一边，轻手轻脚去了洗漱间洗澡，洗去一天厚重的疲惫。
路瑶这会睡得不是很安稳，她做了一个梦。
她那个死后就没梦见过的妈妈，突然出现在梦里。
她坐在家门口的长椅子上，对着她笑，招手让她过去。
她开心极了，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张着嘴想叫她，突然“嘭”
的一声，妈妈倒在血泊里，左邻右舍闻声而出，对着妈妈的尸体拳打脚踢。
她想过去拉开那些人，可怎么使劲都冲不破禁锢。
…
“瑶瑶，醒醒！”
“瑶瑶？”
言褚行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床上的挣扎让他顾不上擦拭，丢下吹风机冲了过去。
将人紧紧地搂进怀里，钳制她的动作，一边叫唤着。
终于，她不再挣扎，悠悠地睁开眼，眼角的泪珠滴在男人的手背上，滚烫到灼痛了他的心。
“我梦见我妈了，梦到她被别人用枪打死，那些人还围起来对她踢打。
呜呜……”
梦里的恐惧和无助，在见到熟悉的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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