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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斯也一直在暗地里打听。
现在，白学海在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很相信他的样子。
但白承斯能够察觉得出来。
一些重要的事情，白学海都已经不再让他插手了。
吕叶芳的事情，白学海也从来都没跟他提起过。
白承斯在挫败过后，又重新打起精神来。
当初是他主动找顾晚诗合作的。
那他就不能拖顾晚诗后腿。
他会尽他所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选秀的第二次公演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第三次公演了。
选手们都在加班加点地排练。
导师们也都勤勤恳恳地给选手们做指导。
顾晚诗抽出时间来，到选秀场地看了一下。
她走到一个训练室门口的时候，恰好宋凌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她，宋凌的眼底划过一丝惊喜。
“你来了。”
“嗯。”
顾晚诗笑着说，“刚给选手们做完指导吗？辛苦你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宋凌说，“对了，上次说了我们要合作，但一直没找到时间好好聊聊，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我的一些想法。”
“好啊。”
两人去会场里的便利店买了两杯咖啡，然后就随便找了张长椅坐下来。
宋凌跟顾晚诗聊了一下自己对新歌的想法。
顾晚诗听后，点点头。
“我大概明白了，等我这几天把曲子作出来，然后我们再一起商量修改。”
宋凌的眼睛亮了亮，说：“好。”
不知为何，他很喜欢跟顾晚诗一起聊音乐的感觉。
如果他们能一直这样下去……
“顾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想跟你长期合作，可以吗？”
宋凌问。
顾晚诗愣了一下，而后有些抱歉地笑了笑，说：“可我还有其他很多事情要忙，如果你要跟我长期合作的话，那我可能很长时间才能写出一首歌来给你。”
“没关系。”
宋凌说，“我的歌，贵精不贵多，我追求的是质量，而非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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