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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对宗门还有一丝感情，就自我了断吧。”
“这是我们对你最后的仁慈。”
垢无尘看着眼前的一幕，恍惚间熟悉。
原来三千年前，他也是这么对自己的师兄的。
师兄……师兄还好吗？
他握紧了手中的扇子。
老者对谪仙般的人充满了失望，垢无尘却没有反抗，反而对老者跪了下来。
“多谢师叔体面。”
“如今魔气四溢，魔道猖獗，无尘算出宗门有一劫，师叔……”
“不必再说。”
老者有些不耐烦，“你死了，宗门面对那些小魔头，自然能喘气自保，你尚有神智，如若感念宗门的教导之恩，感念你师兄的抚育之情，就自我了断吧。”
垢无尘有些想笑。
他亲自杀死了师兄，到头来，宗门要杀他，竟忍不住用他的名头。
果真是……因果轮回么？
他们看见，垢无尘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就自断了心脉，倒了下去。
而死之前，他只有一个愿望。
希望自己的魂可以进入天地乾坤扇中，同师兄陨灭在一起。
这最后的请求，宗门还是答应了，兴许是没有想到，堕魔后本该无情无欲的人，居然真的会因为老者的话，会因为感念宗门，就那么自杀了。
要知道。
不知不觉他已经到了魔君的修为，再往上，就是魔尊，是可以引领魔界的大人物，就那么死了。
所以这最后一点要求，他们也答应了。
他们看着他的魂进入天地乾坤扇中，发出痛苦的惨叫，然后消失不见。
这时候，一阵大力袭来。
他们又回到了小船上。
还是那道虚影，还是那歌声。
此时却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了。
林洛七甚至觉得因为看了他师弟垢无尘太久，隐约觉得，其实垢无尘也没有对他那么绝情。
而他们所见的混沌宗，也是他们如今看见的宗门，只是非常多残垣断壁，已不见任何当初混沌宗的辉煌。
雄霸天很快猜想到，恐怕混沌宗后面也遭遇了什么大劫，整个宗门的人都死绝了，然后才有他们到了这里，来这里寻机缘。
也不知这中间的时间，是过去了多久。
因为阴气森森的，魂归幻境的两人都感觉有些冷，非常的冷。
受不了的冷。
两人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喂！”
林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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