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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季少蓝忽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她坐在那里，看似平静无澜，心中早已思绪汹涌。
良久，她笑了笑，若无其事地问：
“你怎么知道？”
季少蓝背影挺直对着她，专注地画图写字，信手拈来，似乎一切都牢牢印刻在他脑子里。
某个停笔的间隙，他低声说：“我看了你的入司问答。”
池烟轻轻“哦”
了一句。
她想起
来了，当初加入悦然时，填过一份几十页的访问答卷，里面好像确实有这个问题。
“就是因为这个，你就专门花时间花精力，给我上课么？”
池烟还是有些困惑。
季少蓝转过身来，声音冷静沉缓，“你是悦然的员工，公司有义务帮助每一位员工，实现梦想。”
池烟失笑，心中说：那如果员工的梦想是嫁入豪门，公司也帮忙实现么？
她没有说出口。
若是以往，她开着玩笑也就说出来了，但今天季少蓝似乎有些不一样，虽然是一贯的AI表情，听不出情绪起伏的语调，但池烟觉得他像变了一个人。
更冷淡，更沉默、更严肃……
反正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模样。
池烟审时度势，决定不跟领导犟。
上课就上课，就算他不专业，至少比她强，且是自己的兴趣所在，用的又是上班时间。
她乖乖打开笔记本，目光锁定在季少蓝脸上，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季少蓝的眼神不闪不避，直直向她看过来，“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
她点头，顺嘴问道，“师哥，你的催眠术从哪学的啊？”
她问完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有什么好问的。
就算人家在卖学费的私人机构学的，也比自己强。
英雄不问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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