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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街胡同这儿在骂赵凤珍，西街胡同这儿，周奶奶也同样在骂赵凤珍不厚道。
“她自己的侄儿是什么样的，她也不先打听打听清楚就往你这儿介绍，明儿咱们一定要去找她问问清楚！”
谁知第二天，还没等周奶奶和春妮上门，赵凤珍便自己找了过来。
门是春妮给开的。
赵凤珍一看到她，脸上便绽开了笑容。
“春妮今天在家呢。”
“赵大姐。”
春妮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疏离。
赵凤珍敏锐地察觉到春妮对她的态度变化，以及春妮对她的称谓变化。
之前都是邻居，春妮为了不把她叫老，都管她叫“赵大姐”
，后来跟李建新开始约会后，便矮了她一个辈，便又管她叫“赵婶儿”
。
今天春妮又管她叫“赵大姐”
，赵凤珍又联想到自己前几天听到的事情，心下已经有了几分明了。
“赵凤珍，你又来我们家做什么？”
周奶奶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黑着脸直呼其名，没有给她留情面。
“周婶儿，唉哟，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今天……”
赵凤珍说到这儿，有些尴尬地顿了顿。
“如果是给你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说情的，那你就走吧。”
周奶奶面色不善地下了逐客令。
“不是不是，我，我这都不知道春妮和建新发生了什么呢，只是我前两天听说了一件事情，左思右想的，还是决定来跟春妮说清楚。”
周奶奶和春妮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是这样的，我前几天才听说，我那个表侄子，也就是李建新，他，他其实不是什么副厂长，他已经下岗了！
唉哟，亏我还觉得他和你们春妮郎才女貌，这才把人介绍过来的。
他从来没跟我说他下岗的事情，也没找我借过钱，每次来看我都带礼物，你们说这哪想得到啊！”
“下岗了？”
春妮闻言，不由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赵凤珍有些尴尬，咬了咬牙，叹道：“我前天去他原来的厂里问了，已经四五个月了！”
也就是说，在他和春妮认识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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