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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付出太多了。
……
隔日，李道尘就收到了无生圣女同意‘以信仰之力治疗恐妖帝’这一条件。
对此，李道尘只能说无生圣女还是太自信了。
当世众生，又有几人比他更懂信仰之道？
在李道尘看来，估计也就山海州的某些大佛陀，能和他比较一下。
至于无生圣女，不是李道尘目中无人，而是实在不够看，他能把无生圣女玩出花来，她还对他感激涕零。
“这可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道尘眼眸幽幽。
他本身不好大张旗鼓的汇聚信仰之力，但若是借无生圣女之手，却是很不错的方式。
借信仰之力掌控恐妖帝体内的术印；透过信仰之力窥探无生圣女；甚至以此兵不血刃的拿下恐妖族百万生灵……
李道尘一下子都是想到了不少好处。
一般来说，达到无生圣女这等境界的修士，李道尘手段再逆天，也无法强行夺取她的记忆。
哪怕像恐妖帝那般，都是崩溃了，李道尘也只能得到他的帝躯。
在他身死的刹那，
记忆也是彻底崩碎。
而且即使吊着恐妖帝的命，当他触碰他的记忆时，也会随之消散。
这是众生对自己的本能保护，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隐私泄露。
至于高深魅惑这类手段，或许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套出一些秘密。
但，李道尘不会。
所以无生圣女若不愿屈服，他也探知不了任何消息。
“不过信仰勾连自身意志，当无生圣女汇聚恐妖族的信仰，再传给恐妖帝时，我却能从中窥探出不少东西。
而且她给我传信仰，何尝不是一种对我的供奉？”
李道尘自语。
从这一日起，李道尘能清晰感知到无生圣女传来的信仰。
在恐妖族，恐妖帝说一不二，汇聚信仰还是不难的，只是没有那般狂热和纯粹罢了。
不过无生妖族收集信仰的手段倒是极其不凡，他们竟是通过让世人信仰轩辕大帝，却在这过程中截取信仰。
也就是，他们在偷轩辕大帝的信仰！
而妖域修士对于轩辕大帝可是很熟悉，也更容易汇聚信仰。
与其说无生妖族是修信仰之道，不如说说是截信仰之道，可截取他人信仰！
尤其是在截取之人身死的情况下，效率更高！
“难怪能在毫无道统的前提下，成为妖域顶尖大族。”
李道尘暗暗冷笑。
既然无生妖族是这般修行，那李道尘就更容易对付无生圣女了，毕竟轩辕本尊搁这呢。
五日后……
李道尘截取到无生圣女的一段记忆，事关阴九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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