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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昊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我的师兄喜欢我们宗门的一个女子，但是那个女子并不喜欢他，他向那个女子表白过很多次，那个女子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暗中将我师兄给他的宝物收了下来，交给了另一个男子……”
孙河看向夜昊突然情绪激动，“我知道我师兄永远不可能成功的，因为我的师兄长得不好看，也没有修炼天赋，没有任何潜力，但是我没有劝他，她的名字叫李青晴！”
闻言，夜昊皱眉。
接着，孙河在地上写下了这三个字，“李青晴！”
夜昊想起了一个人，叹了一口气，“一字之差。
曾经也有一个叫李青青的女子辜负了我。”
“后来呢？”
孙河问道。
“被我杀了！”
夜昊说道。
“杀得好！”
孙河说道。
沉寂一瞬。
孙河突然看向夜昊，双眼猩红，“其实，刚才我刚才可以不杀我师兄，但是我杀了他，我是不是禽兽？我是不是禽兽？”
说着，孙河直接咆哮了起来。
轰！
孙河直接站了
起来，将酒壶中的灵酒一饮而尽，“来，夜昊，来战！”
夜昊也站了起来，“战！”
两人站定，孙河微微一笑。
几乎同时，夜昊出剑，孙河出刀！
嗤！
但是突然，孙河收起了刀！
夜昊的剑气贯穿了孙河的胸膛，孙河嘴角微微扬起，“夜昊，你知道的是吧？”
“我知道你一心求死，心意已决！”
夜昊淡淡说道，看向孙河。
孙河笑了。
夜昊看向孙河缓缓说道。
“孙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那股杀戮之意涌起的时候，或者说当你向你的师兄挥刀的那个刹那间，你其实是可以收刀的！
我知道你的师兄自然是已经失去了神智，如同疯狗一般，但是你在那个瞬间是清醒的，但是一念生，一念死，你的刀落下去了！”
闻言，孙河愣住了。
“如果我说我其实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斩下那一刀，你信吗？”
孙河问道。
夜昊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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