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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此刻漆黑干净的双眸却带着几分红。
他皮肤也算白，这样映衬着看上去眼睛的红色就十分明显。
谢鸢只是和他很短暂地对上了一瞬间的视线，然后就挪开了目光，不过这回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叫他让开。
齐燃站定，手中攥着的手机，因为力道太紧，棱角在掌心硌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他脑海中全都是谢鸢刚刚发在论坛里面的话。
每一次每一件事情更进一步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割裂掉分离开来，之后也不再有靠近的机会。
顿了顿，他开口，“刚刚论坛上的，是你发的吗？”
谢鸢一听见这句话，就知道他已经看到了。
她抬起头重新对上他的视线，目光干净又镇定，“是我发的。”
“学长澄清了，我想我也需要做一个澄清。”
或许是少女的情绪太平静太镇定，再加上昨天前天晚上的事情，齐燃已经觉得自己的情绪被消磨到了极致。
指节合拢有骨节作响。
谢鸢微微垂下眸子，目光却是又不经意落到了他的手上，之前在酒店被人咬了的伤口仍旧还没好，按理说也有这么些天了。
可是这样乍然一眼看去，和正常的皮肤相比，那一处的异样却仍旧无法掩饰，还是红肿的。
谢鸢恍惚了一下。
然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青竹小道还是比较宽的，她打算绕开齐燃离开。
纤细的手腕忽然被攥住，谢鸢抬头对上齐燃灼灼滚烫的眸光，每一个吐出来的字都好像是从齿间碾过，格外艰难又带着几分不甘心。
“为什么？”
谢鸢听见他这么问。
什么为什么？
一时之间谢鸢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紧跟着面前的人就不过紧跟着面前的人就给了她答案，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之前是喜欢的，这么快…那现在和以后……”
还有机会吗？
齐燃的话戛然而止，他不知道该怎么问，也知道导致现在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是没有资格问这样的话的。
就像是那天他说自己其实是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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