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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那苍白的脸和噙满血丝的双眼依旧可以让人感觉到他的虚弱。
厉北庭喝了口热茶，揉了揉太阳穴：“通知所有管理层，下午三点会议室开会，另外具体的合同条例在明天下午和合作商的会议前整理出来给我。”
“是。”
等吴晖出去后，厉北庭才慢慢地拉开抽屉，拿出那四张自己又粘了一夜才粘好的画。
也只有工作才能暂时让自己拜托想念乔冉冉的痛苦。
他忍不住又去想昨天下午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只可惜，乔冉冉始终不知道人偶熊中的人是他。
次日傍晚，裴亦川按照约定的时间来接乔冉冉。
许久都没化妆的乔冉冉今天化了个淡妆，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些。
新开的餐厅在街胃，虽然也是家西餐厅，但比上次两人去的地方更要优雅贵气。
乔冉冉看着眼前的鹅肝，唇线微动，似是在斟酌着什么。
直到两人用完两餐离开，她才鼓起勇气开口：“亦川，我……”
“我们分手吧。”
第三十六章过期
乔冉冉眼眸一震，错愕地看着突然说出这句话的裴亦川。
裴亦川望着远处大楼的灯光，神情怅然：“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闻言，乔冉冉心不觉一沉，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巧，我也想说这句话。”
裴亦川笑了笑，如果不是眼尾泛红，根本无法让人看出他此刻的悲伤。
他转过身，深深望着僵住的乔冉冉：“冉冉，我们分手吧。”
裴亦川顿了顿，缓缓收紧了手：“交往是你提出来的，结束就由我来说吧。”
“亦川……”
“我知道，你根本放不下厉北庭，我也以为我能让你忘记他。”
裴亦川叹了口气，“是我高估自己了。”
乔冉冉垂眸，原本想好的话被他这么一说全都都打乱了。
她也高估了自己，想忘记厉北庭真的是件很难的事情。
裴亦川忽然将眼前的人揽入怀中，声音微哑：“和你在一起这几个月我很开心，可我也知道我没办法给你想要的幸福，冉冉，我们有同样的经历，所以我不会给你压力。”
他眼眶一酸，尾音发颤：“我只希望你以后能记得有一个叫裴亦川的人爱过你。”
说完，裴亦川轻轻解下乔冉冉脖子上的项链后放开了她。
却见她已经泪流满面。
“对不起……”
事到如今，乔冉冉除了道歉，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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