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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会赶九公子走吗？”
苏潼反问道：“你觉得呢？”
如霜垂眸，随后又问：“如果……我娶了九公子，您还会赶他走吗？”
苏潼摇了摇头，“他走是必然的，至于去哪里，如果你愿娶他，那就是你的家事了，跟我没关系。”
“潼爷不会反对吗？”
“反对什么？”
苏潼呵呵一笑，“只要你不嫌弃他身心都不是你的，我能有什么意见。”
“我是潼爷的暗卫，按理来说，不应该娶夫郎。”
苏潼微微挑眉，她这是在自卑自己的身份？
“况且我如今是个奴隶，九公子他……再如何也不是我能相配的身份。”
苏潼听了如霜破天荒说出的这么多话，她忍不住问道：“你可想娶他？”
如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玉墨想让我娶。”
“你可想娶玉墨？”
苏潼突然这么一问，让如霜愣了一下。
她不知怎么回答。
苏潼耸了耸肩，道：“你自己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如霜抬起头，墨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
“潼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直觉得玉墨是个小唠叨鬼，恪守死板的管家公，更没有直接想过她对玉墨是各种心情，苏潼突然这么一问，如霜在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确定。
苏潼说过一句话，如果你在对方问出一个问题的时候无法立刻回答“是”
，那答案就是“否”
，无法直接回答“否”
，答案就是“是”
。
犹豫不决是最蠢的事，因为无法在两个选择里做出选择，只是因为不自信，不敢承担选择的后果而已。
“如果不知道，那就再等一等吧，总有你突然意识到的时候。”
苏潼说罢，起身便要暮开。
如霜和玉墨，如霜和霁月，非要问支持哪一个，苏潼都不支持。
如霜是暗卫，体内有苏潼埋下的毒药，就算隔一个月会给她暂时缓解的药物，长年累月下来身体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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