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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更不是个好母亲。”
杨女士抬头，她嘴角苦涩，并不否认这话。
“今天我会过来换你回去，原因简单，我想让她的自欺欺人，可以持续得久一点。
今天你要是真的被纪婧雪和程家老太太联合起来送到北城去了，这辈子她可能再没机会和你见面，我想过很多安慰她的理由，但最后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她要么就是以为你死了，愧疚一辈子，要么就是一辈子不能介怀自己被亲生母亲抛弃的事实。”
话说到这里，他抬眸顿了下，因为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哭得泣不成声。
她的眼泪告诉他，他刚才说的话全都说到她心底去了，她自己也想过阮茹面对的那两种方式。
可她被绑上车的顺从，却也让他看透了她，程阮茹在她心底远没那个男人重要。
他也想过把真相告诉程阮茹，可想到她的眼泪，夜夜睡不着觉，他就不忍心。
所以他出现在了这里，他来换走她。
“我希望你出去后，好好的陪在她身边，别再去北城了。
就算是装，也得给我装出爱她的样子，不然她受了委屈，我会把这账全算在程延身上。”
周之凛觉得还挺可笑的，他在说程阮茹时，她一句话没说，可现在他不过就是提及到程延，她就神情紧张到不行。
她身体前倾，瞳孔里冒着恐惧。
“你想要做什么？”
周之凛嗤笑，突然觉得今天来换她的这个决定做错了。
程阮茹身边有他一个人爱着就好，就活该让杨女士和程家烂在一块去的。
可他知道，这层想法不能有。
因为程阮茹会哭，会伤心。
他的小朋友爱哭又难哄，他舍不得。
他把曲着的长腿往前伸，“我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可多了，我曾经真的想把你当作家人，可你一次又一次想要把她抛下，时间久了，我欺骗不了自己。
我们不是一路人，更加不要提做家人。”
听着他的话，杨女士疯狂的摇头，她解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没想把阮茹抛下，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好了，以后就我们一起生活，我不会再受到程家的影响，小怡的病也和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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