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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随时都能死掉的惨样。
鹿言没有想到的是，鹿青青在他得来的毒素分子又加了一点料。
他看着相家的人一个一个倒下，七窍流血，很快就没了声息。
虽然有些可惜还有许多话没能和相翎说。
不过结果是好的。
他激动的去书房开启总权限。
一股噬心的痛苦猛地出现。
有水声滴答落下。
他低头去看，血花在衣领绽放。
因为低头的动作，喷涌的血液很快就湿润了衣领。
他伸手朝鼻下一抹，满手血色。
“鹿言，一路走好。”
一双脚出现在他面前。
已经半跪在地上的鹿言抬头看去。
是鹿青青。
“为什么？”
“为什么？”
她笑的肆意：“你都已经答应我等相家拿到手就会和我重归于好，为什么我还会这样做？”
“因为你已经变了心啊！”
鹿青青看着男人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狠狠的攥起他的头。
“你是没有和我说过相翎，可你天天念叨相露相露，她只是你用来巩固相家地位的工具，一个工具！
有什么好念叨的？死了就死了，竟然还为了她要动用资源查寻导致她死亡的那个什么院长的料，加重刑罚，嗤……”
“你说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看着鹿言的瞳孔彻底没有了神采。
鹿青青捏了捏手腕，嘴角勾起，呢喃了声：“还剩下一个……唔！”
她低头看着穿心而出的匕首尖，眼睛瞪大。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身后看去。
看到那人，嘴角陡然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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