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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么？”
舒心挠挠头，“总不能是我梦游了吧？”
“你觉得呢？”
上官赫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她。
“不可能，我晚上睡觉特别老实，从来不会梦游。”
舒心想也没想，直接否认。
上官赫拧眉，“舒心，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还有，你觉得你哥带人所捉的那只‘鬼’是谁？”
舒心看着男人严肃的眼睛，愣了瞬，震惊出声，“难道是我？”
上官赫没有回答，但舒心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肯定。
瞬间，她双眸怔大，嘴里喃喃，“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是我？”
“舒心，你每天早晨起来，难道没有发现你的流星锤上沾满了血迹么？”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舒心猛地摇头。
“这一个月来，我们大营内一共死了十三人，他们死状不同，但死因却相同，皆是被流星锤砸死……”
“殿下，你别说了……”
舒心眼底划过痛色，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颤抖起来。
她不敢相信，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
她亦从未想到，她这双手，会沾满自己兄弟的鲜血。
“舒心，刚刚我看到的你，行尸走肉，冰冷无情，眼里只有弑杀。”
上官赫看着她缓缓开口。
舒心痛苦的抱住了头，“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来，蒋鹏并没有冤枉我，我竟是那个……杀人凶手？”
她说着直接奔了出去，“我要去找我哥，告诉他这件事！”
上官赫抬手将人拦住，“你找你哥，难道要告诉他人是你杀的，让他处置你？”
舒心点头，“虽然我哥护短，但是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他不会徇私。”
“一旦大家知道杀人的是你，按照军规，你只有……死路一条！”
舒心咬唇，“我知道。”
“你疯了？”
上官赫厉声问。
“我杀了自己的兄弟，无法原谅自己！”
舒心看着自己的双手，充满了罪恶感。
上官赫皱了皱眉，上前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舒心，我记得我救你回来时，你从上官轩那里逃出来。
在那里，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那里……”
舒心一点点敛眸，心底蓦然一沉，“我想起来了，上官轩将我投到地牢后，曾经喂我吃了一粒药，他说那是毒药。”
“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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