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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那么恶心的声音说话孤也会喝的。”
沈皎皎：“……”
谢谢，但并没有被安慰到。
姬厌一杯见底，然后奇怪的盯着不动声色的沈皎皎，她眨了眨眼，看不懂暴君的眼神只好又倒了一杯。
这次姬厌喝得有点慢，但杯盏也不过半个巴掌大小，不一会儿又是空杯。
沈皎皎再次满上，如此重复数次，手都酸了，暗道喝这么多他难道没有想上厕所的冲动吗？暴君的肾很优秀啊。
姬厌喝得打嗝，二指抵住酒壶，空出的一只手震惊地拍拍沈皎皎的发顶，“发什么愣，该杀人了！”
是了，暴君之前交代过，让她在他喝蜜水的时候行刺。
沈皎皎：“！
！
！”
确定要玩真的？可她玩不起高端局怎么办。
姬厌见她面露逃避，二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眼底暴戾翻涌，“孤都陪你排练这么多次了，怎么迟迟不动手，真叫孤失望。”
沈皎皎以前只听说过燕帝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暴戾毒辣……但万万没想到，他竟堪比一位百年脑血栓患者，听听这话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那她如果杀了姬厌，应该叫完成圣愿吧？
事已至此，沈皎皎也想开了，反正横竖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她跪也跪了，头也磕了，求也求了，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就剩下一个不能做的。
她试探着问：“陛下，请问一下，奴杀了您之后，奴会怎么样？”
姬厌沉默了一下，“你要不换个自称吧？”
沈皎皎努力跟上暴君跳脱的脑回路，“陛下不喜欢奴这个自称么？”
“不是，你前后鼻音分不清，孤听不习惯，忍不住想杀你。”
明白，一不小心踩了暴君的雷点，沈皎皎从善如流，“好的，陛下，那再请问一下，我杀了您之后，我会怎么样？”
她并不贪心，封个侯爵没问题吧？
“弑君之罪，株连九族，你还想活？”
姬厌震惊得不行，这种正常人的情绪在他身上显得相当讽刺，显然这种低级问题她也好意思问。
诸位使臣也没绷住表情，唇动头不动地小声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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