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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算了，还好也没打到……总之，学长，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失控，而且是因为我，如果你们今天真的打起来了，最为难的人是我，你懂吗？”
他不懂，他盯着她，数秒过后，忽然笑。
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仿佛自嘲，“小烟，你永远都在无条件地维护江释毅，无论他给你什么，你都照单全收，今天的这些谩骂是，当年的伤害也是……要我怎么说你，好了疮疤忘了痛？我以为你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那个恋爱脑了，可你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一遇到江释毅，你就连一点点原则都没了。”
顾如烟脸色僵硬，“学长，我没有无条件偏袒他，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呵……”
裴斯年还是笑，充满讥诮，“对啊，这是事实，在他和苏蜜交往的时候，你单独和他出去，你在想什么，是真的想要做小三吗？”
这话太过于尖锐，顾如烟眼瞳紧缩，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我没有。”
裴斯年点了点头，但很显然，他并没有被说服，“我对你挺失望的，这几年，你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反复跌进同一个男人的陷阱里，这次是什么，要做他的情人吗？还是他哄骗你说想要复婚……”
顾如烟听不下去了，“学长！”
认识裴斯年这么多年，两个人之间其实以前并不是没有过意见相左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对话能发展到这么针锋相对。
顾如烟抿唇，脑中混乱，其实可以解释说江释毅和苏蜜的交往是形式，但这件事很敏感，裴斯年又和江忍有来往，她不好和盘托出，怕消息走漏会害了江释毅。
所以她只能忍。
而这样的忍耐，在裴斯年看来，形同于默认。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这样的对话，显然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
他没有告别，径直走出去并带上了门。
顾如烟坐在沙发上，宛如一尊雕塑。
到了晚饭的时候，梁思柚拿着手机告诉顾如烟一个好消息。
“我看那些新闻已经被压完了，”
梁思柚说：“现在蹦跶的主要是苏蜜那些粉丝，她还有个后援会活跃得很，不过他们使劲带话题，还是上不了热搜。”
顾如烟精神不太好，只“嗯”
了一声。
梁思柚看着手机，又说：“没事的小烟，我看他们发出来的照片，你的脸没有被拍到，江释毅护着你呢，而且那些扒拉你背景身份的内容，看起来也有人在压。”
顾如烟将米糊端给米娅，想了想，说：“柚子，我们搬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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