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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了？我给你发信息，你光知道说没事，我不放心，得见到你才行。”
江释毅一愣。
自从在纽约那次她被他赶回国，后来这几次见面，她偶尔会说这样的话。
但他其实听得都不太认真，不当回事，因为她这些话，信口拈来，就像她那句“看上你了”
一样，显得有点轻佻和随意。
他默了几秒，“苏蜜，不要总说这种话。”
苏蜜表情却更委屈了，“我说什么了，作为朋友，担心受伤的朋友不行？”
江释毅眼角抽搐，“行了，我死不了，你来倒是提醒了我，我有事问你。”
苏蜜好奇，“什么事？”
“三年前，我奶奶过世的那段时间，你记得吧……”
他顿了顿，“那时候，我晚上喝醉过几回，我记得是你在我身边照顾。”
苏蜜点点头，“是啊，我都彻夜不眠守着你。”
她说话有股子夸张劲儿，江释毅已经习惯，也没计较，继续问她：“当时，你是不是接过小烟的电话？”
苏蜜拧眉。
“我是说，你是不是接过小烟打到我手机上的电话，来电显示可能不是她在国内的号码，归属地应该显示是美国纽约的一通来电。”
苏蜜表情冷了下来。
“我特意从剧组跑出来，就为来看你，你就和我问这个。”
她嘴角耷拉下去，“就算我接了又如何？一通电话而已。”
江释毅也冷了脸，“你说了什么。”
“实话实说啊，”
苏蜜是记得那通电话的，坦白告诉他：“你那天晚上喝多了不小心吐到衣服上，我和何亮带你在酒店开钟点房让你洗澡，何亮去买衣服，只能我接你电话，我就说你在洗澡。”
江释毅沉默下来，缓缓抬手扶住额头。
他此刻的心情其实很糟糕，他在想，如果当时接电话的是他，他或许早就知道了顾如烟在纽约。
或许他们说说话，关系就不会一僵就是三年，又或许她会愿意告诉他，她怀孕了。
他的手倏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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