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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晨四点了，人家也要休息的。”
“可是你得休……”
“好了，你闭嘴吧，”
顾如烟瞥他一眼，语气硬了点，“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
江释毅沉默几秒，末了道：“谢谢你，小烟。”
说完，他终于闭上眼。
顾如烟心底松了口气。
如果他坚持要赶她走，她也不能厚着脸皮留下来，还好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忽然想起了苏蜜。
苏蜜是进组拍戏了，不然，肯定会陪在江释毅身边，照顾他的。
她忽然觉得，这一个晚上，就像是偷来的。
江释毅看来确实是太累了，输液的药瓶换了三回，直到最后护士为他拔掉针，他也一直没有醒。
顾如烟也就这样守到了天际泛白的时候。
不到七点，江释毅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身子一动，顾如烟立刻伸手扶在他肩头，“小心伤口。”
他眼底仍有些惺忪，看到她，缓慢回神。
手机还在响，她拿起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苏蜜。
她的目光像是被这两个字灼烫到似的，立刻挪开，将手机递给他，“接吧。”
江释毅接过手机，也看到了来电显示。
他按下接听，“喂”
了一声。
小小的隔间里很安静，电话那端的声音也就变得清晰可闻，苏蜜问：“你在哪里啊？我来公司，怎么没见你，你以前不是总睡在公司的吗？”
江释毅微微拧眉，“你不是在剧组？”
“我偷偷跑出来了，”
苏蜜赶紧补充，“你别急着骂人啊，我昨天和导演确认过了，今天我的戏份下午才拍，我今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开车两个多小时过来找你，我听何亮说你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就过来看看。”
顾如烟没有再听下去，她默默起身去洗手间，掬起冷水洗了把脸。
冷水刺激得她神经突突地跳，但也终于清醒过来。
她用纸巾擦干净脸，才返回小隔间里。
江释毅竟挂断了电话，她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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