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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烟将小米娅抱到了陪护床上，又哄了一阵，小姑娘就睡着了。
这会儿，江释毅的护工不在，房间里就他们三人，顾如烟蹑手蹑脚从陪护床边起身，又折回了病床边，这才得了空小声问江释毅：“你的伤怎么样了，现在还会疼吗？”
“没事，已经好多了。”
他表情倒是淡然，顾如烟觉得，这个人现在挺会逞强的。
不像几年前，奶奶生病的时候，他会拉着她的手表露出脆弱的一面，现在，他身中一枪，仍在她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她在椅子上坐下，表情微微局促。
来的路上，她其实已经斟酌过要怎么和他谈，但现在，她还是觉得开口很困难。
江释毅看她欲言又止，问：“怎么了？”
顾如烟低下头，隔了几秒，先说了一声：“我……没有和你正式道谢。”
江释毅笑了，“你我之间，不必说谢。”
顾如烟却不这么想，“你救了米娅……而且，如果那天你没有去救她，我肯定要下车过去的。”
那样的话，或许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她。
江释毅说：“所以我才要去救她，我不能再眼睁睁看你受伤。”
顾如烟手指轻轻攥了下，“你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想要弥补？”
“有一点，但也不全是，”
他抬眼睨着她，“几年前没能救你，确实是我的心病，可我也和你说过，我想要兑现我对奶奶的承诺，好好照顾你，而且我们本来就是朋友，不是吗？”
顾如烟没有说话，唇紧抿着，依然低着头，也不看他。
“我知道，你并没有拿我当朋友，”
他苦笑了下，“或许过去我做的那些事给你造成了阴影，但是小烟，伤害你从来不是我本意。”
顾如烟的心又乱了，她甚至不敢同他对视，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温柔无害，这样的他和从前那个趾高气昂的大少爷不同，令她有些难以招架。
江释毅看了一眼熟睡的小米娅，“我很喜欢小米娅，其实，就算不是为你，那天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救她，所以你不必再和我道谢。”
顾如烟咬咬唇，“还是要谢谢你，但……我没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她实在是想不到还能为他做些什么，要是普通人，她可以拿钱报答，但……她那点钱，估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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