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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烟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他俩到底怎么回事？”
江释毅说：“你真八卦。”
他关上门，“梁思柚肯定没事，你不放心，就在这里呆一晚，那边有空的卧室可以休息。”
顾如烟心里纠结，“可是，万一那个傅先生，趁着柚子酒醉，做出什么事……”
江释毅轻扯唇角，“反正他们又不是没做过。”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顾如烟彻底傻了，“可是，柚子好像有男朋友的啊。”
江释毅不想说话了。
为什么三年不见，见面他们之间的对话都是在讨论别人？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眯着眼打量她，又点了只烟，“那……你呢？”
顾如烟一愣，“什么？”
“有男朋友么？”
这房间隔音很好，傅青城那头关了门，整个客厅就非常安静。
顾如烟沉默下来，这个时候才觉出一点不自在。
江释毅见她不答，他垂下眼，似乎也不是很在意，绕开了这个话题，“去休息吧。”
顾如烟哪里有心思休息，她站在原地，万分纠结，又问他：“那个男人真的不会伤害柚子吗？”
江释毅一言不发，只抽烟。
她见问不出什么，有些沮丧，“我就在这里休息吧，柚子要是清醒了，出来就能看到我。”
“随你。”
他站起身，朝着一间卧室走去。
顾如烟被晾在了客厅。
睡自然是睡不好的，但梁思柚还在，她也不能走，躺在沙发上发怔。
半夜，一间卧室的门打开来的时候，她正有些困顿地犯迷糊。
这个客厅太大了，因而有些冷，她缩成一团，刚想起身看看是不是梁思柚出来了，身上就一沉。
身上多了一条毛毯，她身体有些僵硬，眯缝着的双眼在黑暗里看到了站在沙发前的男人。
她其实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她太熟悉了。
江释毅没有要叫醒她的意思，将毛毯给她盖好，然后转身折回了卧室。
顾如烟在黑暗中睁开双眼，有些茫然，可本来发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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