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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遭受的那些伤害，现在造成的这些后果，起因全都是她的执念，她怪过许鸢，怪过江释毅，但最后她只能怪自己。
是她爱错了，是她活该。
江释毅贴近她耳边，哑声道：“小烟，你说句话吧。”
她现在的样子，仿佛一具行尸走ròu，这让他感到恐惧。
第112章你要是起诉小烟，就是宣布与我为敌。
可是，顾如烟长久地沉默着，并没有给出回应。
在这样的沉默里，江释毅觉得快要窒息。
她现在这个样子，他没办法再追问昨天的车祸到底怎么回事，只能打电话叫保姆来家里照顾她，给她做饭，他自己则去了医院看许鸢。
这一趟他不得不去，车祸需要人善后，他一直等到傍晚许鸢稍微清醒一些，才和许鸢问起车祸经过。
许鸢苍白虚弱，语气却坚决笃定：“是顾如烟推我，不然我不会被车撞到。”
病房里此时还有路妍和一个交警，江释毅瞥一眼交警，视线回到许鸢脸上，语气很严肃，“许鸢，话不能乱说。”
许鸢眼圈红了，“我说的是事实！”
没能毁掉顾如烟的脸，自己还被撞了，尽管药物控制，她也能感受到双腿传来的疼痛，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顾如烟。
江释毅又开口：“不是你去榕城找她，你们也不会打起来，监控都拍到了，是你先动的手。”
许鸢面色有些僵，却还是嘴硬道：“那她也不能把我往马路上推啊！
她这是杀人，我要起诉她，这是杀人未遂！”
江释毅的脸色沉郁，“有目击者看到，是你紧拽着她，她甩开你的时候，你因为惯性力冲到了马路上。”
许鸢摇头，坚决不认，“那是他们没有看清楚，是她推我！”
交警觉得头疼，现在各执一词，旁观者也是两种说法，监控拍不到那么细节的画面，车祸的调查，简直陷入僵局。
江释毅想了想，让交警和路妍先离开了。
等病房里剩下两人，他问许鸢：“你和顾如烟说了她身体的事，是吗？”
许鸢到底心虚，别开了脸躲避他的视线，“十一，你不能太偏心，她真的推我了……”
江释毅默了默，“我直说了吧，这件事的过程我已经不想计较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接受私了，你要是起诉小烟，就是宣布与我为敌。”
许鸢震惊地回头看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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