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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释毅，你别胡闹行不行？！”
她一着急，声音也拔高一度，因而显得有些尖锐。
江释毅被挡住，垂眸睇向她。
他眼底有红血丝，盯着她的时候，面无表情，“你为了裴斯年，什么都能忍是么？”
为了讨好裴斯年的家人，她也真是煞费苦心，碰了冷钉子也不气馁，他冷嗤一声，“上赶着讨好人家，你不觉得你很下贱？”
顾如烟怔住，反应过来立刻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之所以哄着裴凤华，一方面是可怜裴凤华，另一方面是怕裴凤华再受到什么刺激，对心理产生更糟糕的影响，裴斯年现在经不起裴凤华再折腾了。
然而，江释毅根本没给她机会说出口，他一把抓住她手腕，“跟我回家。”
顾如烟被他拖着走，又急又气，不住地回头望。
裴斯年刚被裴凤华扶起来，裴凤华望向她，尖锐地叫喊：“你们打了人还想跑？！”
裴斯年却拦住了裴凤华。
他抬眼，朝着顾如烟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一段距离相撞，裴斯年目光深邃幽远，顾如烟一阵心慌，却没有甩开江释毅的手。
江释毅在气头上，裴凤华现在是个病人，不能让这两个人再继续争吵下去，如果她不走，江释毅必定也不会走，那局面会越来越不可控。
她想，对裴斯年道歉的事，只能回头再说了。
江释毅到了车前按下中控锁，扭头一看，恰好就看到顾如烟正望着裴斯年。
而马路那边的裴斯年，也看着顾如烟。
好一副深情对望的画面，和曾经他在手机里看到的照片几乎重合了。
他身上的戾气再也压制不住，拉开车门，近乎粗暴地推搡顾如烟。
顾如烟被推得差点摔倒，她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低下头，脑子乱哄哄的。
江释毅怎么会突然回来？她根本没有得到消息，而且，他为什么会直接找到这里来？
另一边车门被拉开，江释毅上车时，也带进极其有压迫感的低气压。
他挂档开车，第一下油门踩得重了些，顾如烟因为走神忘了系安全带，整个人身子重重一晃，撞在椅背。
江释毅勉强回神，市内有限速，他降低速度，余光里瞥见顾如烟正低头手忙脚乱地系安全带。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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