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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还挺爽的。”
江释毅：“……”
他内心五味杂陈，隔了几秒才开口：“我知道你记恨她，但是顾如烟，你这样打人……”
他想不出要怎么说，只能用许鸢的话：“你不觉得太野蛮，不像个女人？”
顾如烟看他的眼神，仿佛看智障，“所以像女人就是乖乖吃亏？那我选择做男人。”
江释毅：“……”
逻辑完美，他简直无话可说。
半晌，他被气笑，“你这人真是……”
他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顾如烟语气淡淡：“随你怎么说，你以为我会在乎你怎么看我？”
这口吻多少带了点刺，江释毅轻咳一声，“顾如烟，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顾如烟倒是真有点意外，“你不是为了许鸢来质问我的？”
他扶了把额头，“不是，但你直接动手，确实不好，许鸢现在的情况很麻烦，警方想要把她发展成线人，你不应该再和她正面冲突。”
顾如烟怔住了，“让她也做线人？”
江释毅看了一眼病房门，他不知道许鸢什么时候会过来，所以嗓音压低了一点，“路妍这个组重点在跟她，希望通过她能来套取更多人贩子的信息，如果她肯合作，事情会顺利很多。”
“也就是说……”
顾如烟顺着他的话，很快明白警方的意图，“她会成为打击人贩子集团的功臣之一？”
“功臣不至于，不过是将功补过。”
“那她的量刑还会再减轻，对吗？”
“……”
江释毅默了默，“顾如烟，这件事现在已经不光牵扯你，在警方眼中，铲除犯罪团伙是第一位。”
顾如烟沉默下来。
她当然明白警方的立场，但她想问的是，他的立场呢？
不过她觉得这问题好像是明知故问，在她和许鸢之间，他不可能会选择她，她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放在天平的一端，然后高高翘起，好像再也无法落地。
江释毅试探地问：“你怎么想？”
“我想，”
顾如烟的话说得很慢很慢，“你为了给她开脱，真是绞尽脑汁。”
江释毅拧眉，“你胡扯什么？”
“如果是我报案，确实会像你说的那样，只抓住那两个男人，罪名全是未遂，可能判他们和许鸢不痛不痒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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