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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肚脐附近的位置，还能看到微创手术留下的一个疤，现在结了痂。
他伸出手指碰，顾如烟下意识一缩，然后自己用手挡住了那个疤。
他眼眸黯淡了些，却没说话，将视线收回，继续为她擦身。
结束后，顾如烟迅速穿上病号服，然后赶紧往出走，却被他长臂一伸捞了回去。
他将她抱在怀里，手臂用力，收得很紧，她懵了片刻，敏感地觉察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于是她没有推开，而是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释毅摇头，没说话。
顾如烟却有点慌了，“你别吓我……是不是奶奶出事了？”
“没有，”
他不得不解释，“奶奶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
顾如烟松了口气，却还是觉得困惑，江释毅这个样子，实在太反常了。
看多了他平日里拽得要死那副德行，现在他情绪消沉，她难免会多想，他不愿意告诉她，会不会和许鸢有关？
江释毅忽然问她：“你对孩子是怎么想的？”
顾如烟微怔，“什么怎么想？”
他直白了点，“想不想要个孩子？”
她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你怎么忽然说这个……”
她确实没有想过那么远的事情，再说她和他现在这个状况，哪里适合要孩子。
江释毅却道：“我们要个孩子吧。”
顾如烟蹙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他又说：“既然奶奶想要孙子，我们就先试试，不过……”
他想起顾如烟现在的身子，不愿给她太大压力，“也不是一定要，顺其自然。”
他的话听起来有点矛盾，顾如烟手指蜷了下，她觉得她似乎有点明白过来了。
江释毅今天去陪奶奶做化疗，大概是老人又念叨孙子，所以他即便不是很愿意和她要孩子，却也想为了奶奶试试。
她虽然也很敬重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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