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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释毅倒没有看不起裴斯年，他尊敬每个靠自己本事起家的人，但他确实不喜欢裴斯年，因为从身份上来说，裴斯年和顾如烟口中那个她喜欢的人吻合度太高了。
他走进裴斯年办公室的时候，甚至不由自主地想，顾如烟的第一次，会不会就是给了裴斯年？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没顾得上思考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尽数涌入脑海——作为丈夫，他就连顾如烟来这里工作都不知道，她来富恒真的只是为了上班吗，会不会是想要和裴斯年再续前缘？
行政端进来咖啡放他面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眼看向裴斯年。
裴斯年先开了口：“找我有事？”
江释毅立刻觉察到，裴斯年对他其实也有些微妙的敌意，他想起之前他们在医院楼道的对话，裴斯年倒是很护着顾如烟，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仅仅是一个学长对学妹的维护。
他开门见山道：“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我想知道顾如烟和你说的所有细节。”
裴斯年看着他的眼神透着了然：“顾如烟不愿意和你说？”
少爷性子使然，江释毅已经有点想转身走人，不过为了顾如烟，他还是忍了，“她身体虚弱，要先养伤，我不想和她提这些事。”
裴斯年淡淡“嗯”
了声，“也是，自己的丈夫不信任自己，她为自证清白去找人问话，反而被人设计，险些被人侵犯，又被打成重伤……这种事，她应该不会想再提。”
被裴斯年这么一概括，江释毅听在耳中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却又无法反驳——如果他相信顾如烟，事情根本不会发展成这样。
他表情冷下来，“这是我和顾如烟之间的问题，我们夫妻会解决。”
又问：“你到底愿不愿和我说？不说的话，我走了。”
他是为顾如烟而来，但面对裴斯年这个态度，也确实窝火。
好在裴斯年没有再为难他，同他细细讲起那天晚上事情的经过。
从裴斯年这个视角，只能看到顾如烟说有事去了东区，然后打电话给他，挂断，再后来，半夜时顾如烟又打来电话求救。
裴斯年甚至都没有看到那几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他赶到地方，只看到浑身是血的顾如烟，急着送她就医，也没时间去找她说的那两个男人。
裴斯年说完，看着江释毅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顾如烟好点没有？”
江释毅没答，顾如烟不但没能好点，还因为他被刺激得第二次进了手术室，他不想说。
裴斯年却好像已经看透似的，唇角轻扯了下，“既然不愿意珍惜她，不如离婚。”
江释毅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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