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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烟一眼看穿他心中所想，下意识多解释了一句。
当年玉莲魔教总坛，大长老暄复的房间里面，挂着咒莲一族历任族长的画像，这个女子就是在其中。
“她是咒莲一族，最后一任紫皇。”
暄复曾说，紫莲一族的血脉已经为人族围剿殆尽，这个女子是咒莲一族最后的紫皇。
“最后的紫皇？”
萧九州重复了一声，“师尊不是说自己是紫皇吗？”
“……”
叶云烟顿时满头黑线。
这傻徒弟怎么什么都相信，她那是骗人的好不好？
“莫非师尊当年承认自己是紫皇是骗人的？”
叶云烟没有回答，萧九州自顾自往下说：“所以，当年师尊也因此修为全废，可是你……”
可是，叶云烟即使重新修炼，也没有再次修行问心剑。
这会不会是因为……她后来一直在说谎？
“师尊，既然你不是紫皇，谁才是真正的紫皇？”
你到底在维护谁？
亦或者说，是谁值得你这样维护？！
有一个答案在萧九州心中呼之欲出，但是竟有些害怕面对这个答案。
“咳咳……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已经过去了。”
叶云烟拍了拍萧九州的肩膀。
“我想听你亲口承认。”
萧九州仍旧不死心，这次，他打算追问到底。
叶云烟转头看着萧九州，眸子流光转动。
她家徒弟长得真好看，肩宽腰窄大长腿，那张脸还倾国倾城……
“对，我是为了你，为师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很开心吗？”
叶云烟自嘲地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压在心里的时候，只觉得拼死要保护这个秘密。
现下说开，反而轻松了，觉得这天大的秘密也就这么一回事儿。
“师尊……对不起。”
萧九州板着一张脸，只觉得心如刀割。
叶云烟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如果……”
如果自己当年就把真相告诉萧九州，他们之间会怎么样？
“没什么如果，小九川，为师从来没后悔过。”
“你……”
叶云烟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一扇木门就被“吱呀”
一声打开。
只见一个中年大娘端着一盆衣服走了出来，“小娘子，房间打扫干净了，这衣服我拿回去洗了。
明天给你送来。”
“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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