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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庭业也没指望瞒着他。
甚至料到萧烨会来找他。
书房门口大开，像是在等着谁，萧烨到了以后没进去，选择倚在门框。
直入正题：“你跟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告诉她，你很喜欢她。”
萧庭业扣上笔盖，看向他：“还有问了一句，她喜欢你吗，因为不希望你受伤害。”
萧烨皱了皱眉：“我的事不用你管。”
萧庭业叹口气：“小烨，我是你爸爸，怎么可能对你的事不关心。”
这话好像勾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
萧烨安静两秒，想到什么，突然嘲讽一般嗤笑一声：“那怎么以前没见你管过我呢？”
他伤心难过，最需要爸爸的时候呢？
他的每一次生日，每一次家长会，每一次过年，无数团圆日子……
这个人都在缺席。
他被所有的同龄孩子用异样的眼光注视，同情又可怜，他们都在问他，你爸爸呢？
你是不是没有爸爸……
【不是的，我有爸爸！
】
【骗人！
我们都没见过你爸爸，撒谎的小孩儿长不高！
去告诉老师，萧烨是个大骗子！
】
【我爸爸说了，下次会来的……】
【略略略，大骗子大骗子！
你爸爸根本就没有来，你没有爸爸！
】
每一次的期待，全部化为浓浓的失望。
一次又一次。
周而复始。
现在他不要了，他又突然闹哪一出。
萧烨闭了闭眼，几乎有点克制不住情绪，咬着牙压下那股直想发抖的气焰。
嗓音骤然冷下来：“不需要，我没有爸爸。”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萧庭业看着他那张继承了自己一半容貌的朝气脸庞，尤其一双眼睛近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是他的孩子，可在看着他时，只有无边冷寂和疏离。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让他发音变得艰难。
好半晌，才动了动唇，挤出一句。
“是爸爸以前错了……”
萧烨已经别开头，没再看他，随便盯着哪个方向，声音轻轻的，风一吹就能散。
“萧庭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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