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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也不会有那个录音。
那把烟，顺利地吸引了顾围的人，黄莺的尸体被找到了。
“我们找到了一具女尸，身上没有证明，但跟黄莺的衣着描述一样，你能去认一下吗？”
顾沫沫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犹豫了一下，公安担心女同志是害怕，“我们会陪着你的，你不用害怕，这也是帮助黄莺，我想你也……”
“好！”
……
沈言许回家才知道出了这事，“对不起，要是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我说什么也不会跟着出国考察。”
“你也太小看我了。”
沈言许知道，她能在刚知道黄莺回来就让一家人都安排出去，“我没有小看你，我知道，还好你有先见之明。”
顾沫沫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怕的，就是看到黄莺死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尸体，“我还是有点怕的，我怕小姑的事情重演，不想爷爷奶奶受到刺激，就干脆让爸妈和阿姨陪他们去郊区了，我是没想到黄莺会死，那一刻我真的有些怕了，怕再有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都过去了，以后都不会出现了。”
“我知道，你说，我当初要是不促成她去吃当知青，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的，当时的情况，都得去，不过是早晚，咱们应该庆幸，及时发现。”
公安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案子，尤其那两个孩子，要不是他们自己承认，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他们敢杀人，先是跟母亲一起弑父，把弟弟妹妹卖掉，后来又弑母，钱最后也在他们身上找到。
沈言许亲自去了公安局，他们因为还是未成年，就算是身上有两条人命，也不可能会被判处死刑，已经送入少管所了。
“我去问了，已经送到他们原籍的少管所了以后再也不能出来为非作歹了，黄莺的事情你也不要想了，这不是你的错。”
顾沫沫也知道，过两年会严打，以前有过犯罪记录的都要重新晒一遍，像他们这样的情况，弄不好会回审，说不定得要判处死刑。
“黄莺的事情也给我们敲了个警钟，还有杨柳，他是不是出来了？回首都了吗？”
“她没有回来。”
杨柳刚出来他就知道了，这些年他一直让人关注着她，毕竟他那边熟人也多，“她一直子在农场改造，他找不到杨han棠，魏蓉疯了，杨树父亲俩更不会管他，就在当地嫁人了，那个男人虽然儿女都结婚了，但对杨柳还算不错。”
尤其是出了黄莺的事情之后，沈言许把能威胁到家人安全的人都顺了一遍，“对了，还有同蔚以前那个对象，她牵扯的事情你也知道，被监视好多年，自身都难保。”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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