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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向外面，这个顾沫沫也看出来了，“我开始觉得这里跟厨房靠近，以为这只是个水房，这另一边不会是泡澡的吧？”
“你这样理解也不算错！”
顾沫沫想了想，这是不是就算完美了，连浴室都有了，以前其实自己也经常在空间里洗澡，只是如今突然多了只商羊，虽然很友好，但确实有些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是男是女？”
“什么？”
不对，鸟应该是雌雄，“就是你是雌还是雄？”
“雄的。”
雄的，也就是男的，要是他一直都在这个空间里，自己在里面洗了这么多次澡，岂不是被看光了，虽然物种不一样，但是这个明显是已经有人的思维，不能当作普通的小动物的。
商羊看着顾沫沫若有所思的样子，“你怎么了？”
“呵呵……”
顾沫沫有些不好意思，“你是雄的，也就是男的，我之前还洗澡呢！
哎……”
商羊都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有什么好担心的，“谁稀罕看你洗澡一样，我之前一直是沉睡的，想看也看不到。”
“那就好！”
这样说，顾沫沫就放心多了，“那以后呢？你神出鬼没的，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不在啊？”
“说了不稀罕！
你已关门，我也没千里眼。”
再问商羊就要生气了，他喜欢也是喜欢和自己一样的，谁稀罕看他啊！
这样的态度，顾沫沫就彻底放心了，“呵呵……不好意思啊！
问清楚了，省得以后闹误会，我能再问你个问题吗？”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商羊不耐烦地说道。
“就最后一个！”
“说吧！”
顾沫沫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灵泉的功效得彻底弄清楚了，“这灵泉效果这么好，那我们这些凡人是不是喝了还能长生不老啊？”
“我什么时候说这有长生不老的效果了，人的寿命都是有定数的，古往今来，通过外部条件只能延续，不可能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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