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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瑾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心下一动。
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还是那样清冷绝色。
而对面的江如婳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显然也惊呆了。
“娘子跟我想到一块儿了。”
陆怀瑾笑得温柔至极，将手上的画卷又摊开了些，直接在她身边坐下，问道，“夫君画技如何？没有将你画丑吧？”
画上的女子俨然只有十三岁的模样，一袭月白的衣裳坐在枣红色的烈马上，落英缤纷，背面即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少女的容颜明媚又张扬。
江如婳不可置信的伸出手，她都快忘了，曾经这么热烈的自己。
要不是昨夜师父的一个建议，她也不会想到以谢沅芷真正的脸来嫁给心爱的人。
原来除了父母亲人，还有一人从头到尾的记得自己的模样，分毫不差。
连她都快忘记的初次见面，眼前这个人却记得清清楚楚。
“夫君的画技一流。”
江如婳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了看他，“那你觉得我这张脸，如何？”
陆怀瑾哪受得了这挑逗？伸手就一把掐住女子水嫩的腰身，凑近了她的耳垂，低低笑道：“眉目如画，我心佳人。
山外飞仙，也不及我阿昭一颦一笑。”
没有过分修饰的辞藻，亦没有夸张的句子，她却听懂了他的满心欢喜和情意。
“先喝了合卺酒，等会再来收拾你！”
陆怀瑾狠狠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
要不是这个不喝不吉利，他是真想舍去所有的麻烦。
从计划将她娶进门，到真正拜堂成亲，最后就差一步礼成，她就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端起桌上的酒，陆怀瑾穿过她的胳膊，凝视着她的一眉一眼：“早知道后来我会这样将你放在心上，当初就应该将你拴在身边，好好保护你。”
不管哪张脸，只要是阿昭，他就觉得不甚欢喜。
江如婳被他说的一愣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牵引着喝了交杯酒。
酒入喉咙，辛辣的感觉滋滋往上涌，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被陆怀瑾灼热的手掌推倒在床。
“阿昭，这是你早上特意画的？为了我？”
他慢慢勾勒着她的眉眼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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