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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瑾侧头看着正在说话的女子，从未看过她如此清爽的模样，明明是个女娇娥，穿上这身衣服，一举一动反倒处处显得与男子一般无二。
无论是摇折扇的动作，还是说话的神态和语气，亦或是走路的姿势，皆与平时不一样，若放在大街上匆匆而过，他还真不一定一眼便认出她。
如此熟稔于心，必定已经穿过好几回男装了。
这一点，和他们调查到的江如婳倒是如出一辙。
真真假假，瞧着才不会让人心生疑窦。
“难为你，想得如此周到。”
他自是不相信她说的那些所谓的掌柜的安排，不过她说，他便听着，总有一日，她会开口告诉自己。
江如婳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她还以为，他站在那一动不动，是有什么不满之处。
“医馆的牌匾，怎么还没挂上去？”
还没等她回话，陆怀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折扇轻摇，神态间自有一股子风流韵味：“医馆还没取名，不知王......您有何高见？”
江如婳即将脱口而出的“王爷”
二字，硬生生被陆怀瑾的眼神给憋了回去。
陆怀瑾挑了挑眉，让他取？
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馆门前，他缓缓转过身，半分都没有推辞：“不如就叫，南山堂吧。”
闻言，江如婳低低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陆怀瑾看着面前折扇掩面的人，一脸的疑惑。
江如婳摇了摇头：“无事，就是突然觉得，外人口中的您，未免太过片面。
原来，陆公子也并非不信鬼神，只是，深藏于心罢了。”
不让她叫王爷，那在外叫陆公子也是不错的。
陆怀瑾的目光堪堪落在她身上，好像，还从没人这样叫过他。
“你这话从何说起？”
他觉得，江如婳的想法总是很清奇。
江如婳叹了口气：“你取名南山，不也是希望每个进来这里的人，都能够拜摆脱疾病的困扰，如同南山一样永垂不倒？”
世人大多如此，一面将信将疑，一面却又悬悬而望。
听着她轻柔的声音，陆怀瑾的面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落花时节，桃花飘零，哪怕美酒佳肴的芳香，也掩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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