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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已经存了死志的何大夫终于开了口。
何大夫的儿子他是认识的，那个平时总是笑脸迎人的小何大夫，特别受边城的军士喜欢。
他们身为暗卫是没资格出现在人前的，虽然主子待他们不错。
会给他们时间让他们自己放风。
但有的时候出任务难免会受伤，因为身份问题，很多时候是不能正大光明看大夫的。
特别是在打仗的时候，迫不得已之下，他们经常会在军医那里偷点伤药先对付着。
而他们最喜欢去的便是小何大夫的军帐，谁让他配的伤药效果最好呢。
哪怕是他将独门秘方都告诉其他军医了，但不同人配出来的效果还是有差。
李四也是在一次受伤去偷药的时候被突然回帐的小何大夫撞了个正着。
不得已只能暴露了身份，而从那时候起，他们这一队的暗卫，便成了小何大夫那里的常客。
小何大夫被俘虏的时候，他恰巧有别的任务不在边城，而当他们赶回来准备迎救时。
带回来的，却是一具白骨，连着一个完整头颅。
他们知道小何大夫这是被那些畜生一刀一刀活生生给剐了。
那一夜，他们屠了敌军近万人，却换不回那个爱笑的小何大夫。
其实，自从来了靖远过后，李四和张三也偷偷去看过何大夫。
只是两人都没现身，更没表明和小何大夫的关系，就是不想让老人家再重温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
却没想到陈先回来的事会刺激到他。
李四没有将匕首还给何大夫，却将先前截获的砒霜还给了他。
冷声道，“该死的只有陈先一人，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这是李四跟了苏染以来第一次背主，他甚至想过，在杀了陈先后要如何向苏染请罪。
何大夫闻言惊诧的看着李四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要毒死的人是陈先？”
他在驿馆的水源下毒，那么只要喝了这水的人都会中毒。
他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现在想起来不仅后悔，更多的是后怕。
李四见他冷静下来，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道。
“若是你想活剐了他，我可以把他绑来。”
何大夫一听不禁心神俱震，哪里还不明白，眼前这人怕是自己儿子的故交。
他儿子已经没了，虽然死的极惨，但到底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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