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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他看来，这一场算不上正式的谈判，就像是一场闹剧。
在商场里打拼了这么多年，他倒是真没打心眼里怕过谁。
不过，谈判虽然是崩了，但方振国还是让顾涵秋抄写了一份自己的电话号码交给他们。
等到那两人走了以后，方振国也和顾涵秋聊了几句推心置腹的话。
“涵秋啊，刚刚那个人说的一句话，也是有道理的。
商场如战场，如果真的是因为某些怜悯的心态，我觉得真没必要。
现在的社会，各行各业都是在迅猛发展，兼并公司，大鱼吃小鱼的场面我是见得太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的是，和他们合作了？”
顾涵秋的语气表现得很平和，并没有因为他的直接而不高兴。
“看你呗，你要是真不愿意，我肯定不会逼着你去做嘛。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等他们后边还打电话过来，我就亲自出面和他们谈谈。
按你的意见谈，谈不拢就拉倒。
真要是搞出些打压我们的小动作，我这边也有能力解决。
别的不敢保证，就我这些年积攒的人脉，咱们做的丝绸占领南边几个省份的市场，肯定没问题的。”
“那振国，你让我先想想吧，到时候我回去了再和你打电话。”
“成，那到时候我们再谈这个事儿。”
等挂断电话后，顾涵秋瞧了眼叼着烟杆，走到自己身后的陶书记。
他并没有什么表态，但从表情里依旧能看得出，他流露出的一丝担忧。
方振国最后和自己的说的那些话，她其实是明白的。
但性格使然令她难以作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为，而这也导致了后来，一场更大的司法纠纷险些让她们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回到清水村的时间，是她这趟出门后的第七天。
沈明贵的店里，剩余的十几匹丝绸还没有销售完。
关于遭遇三家纺织公司联合打压的事件，顾涵秋也没有主动和村民们提起过，不过她也的确是没有过多放在心上。
眼看年关将至，除了筹办年货外，对于清水村民而言还有另一件喜事，那便是他们辛苦一年的薪资报酬。
如果从打造纺织机开始计算，需要发放近七个月的薪酬。
而且中间的加班时间，以及除了正式的三十位纺织员工外，其他村民所做的杂活也要一块清算掉。
一本记录工效的本子，让顾涵秋看了都觉着头大，翻前翻后核对每一个人的工作时间，真是让她心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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