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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还是原本的你。”
秦合苦笑牵唇，“如何剥脱？放不下的。”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就算能剥脱，丢失了一部分自我的人，又怎么能称之为原本的自己？”
“我是秦合，秦合就是无法旁观族人灭绝之难，秦合就是一定会为姑姑和族人复仇的，我就是那样的秦合。”
“倘若无视了灭族之难，无视了姑姑和族人的惨死，那我又如何算得上是秦合？”
桃桃抿唇未答，这番话，仿若醍醐灌顶，让她瞬间恍悟了什么。
对，玄龙是上古大神，睡觉做个梦都能元魄出窍投入凡间去历劫，如她们这般的后修仙人，自然不可比拟。
她们不能拿捏自己的心魔，但玄龙是能的。
无论他是如何剥脱自己心魔的，总而言之，作为顾至宇的那一部分从玄龙那儿分离出来，顾至宇是顾至宇，但玄龙，就已经不能是全部的玄龙。
玄龙剥离心魔，是因为他无法自灭这心魔。
倘若渡劫失败，作为顾至宇的这缕元魄归体，玄龙本尊会受重创。
桃桃产生了个大胆的想法：那个时候，顾至宇的意识，能不能吞噬玄龙的主体？
她想的越深，越心惊。
她心绪紊乱的厉害，心跳急促，豁然站起身来。
渡劫成功，顾至宇归体，玄龙会实力大增，那顾至宇的意识就只能被玄龙克化，彻底消失。
渡劫失败，顾至宇归体，玄龙会实力受创，顾至宇作为他的心魔，就有办法反过来吞噬玄龙本尊的意识。
所谓合二为一，不止是有顾至宇向玄龙低头，这一个结果。
可是，万一渡劫失败了，顾至宇就此烟消云散...又该怎么办？
“龙鳞！”
，她低喃一声。
秦合不明白她突然反常的行为是因为什么，故而蹙眉反问了一句。
“什么？小白？”
桃桃眼睫轻颤，恍惚回神，轻轻看了他一眼，喃喃回道。
“没什么。”
从秦合的房间出来，桃桃魂不守舍地上楼，回到主卧，她化出那只收纳了龙鳞的囊袋，浅浅提了口气。
是啊，龙鳞。
顾至宇也是玄龙的一部分，危难之时，用龙鳞护住他，应该不难。
这么想着，桃桃幽深的眸底蓝光闪烁，心里，像是已经定了什么念头。
顾至宇是翌日清晨回来的，一夜未歇，他眉宇间略显疲惫。
推门进屋时，抬眼就瞧见蜷缩在外室沙发里的人。
四目相对，他目露无奈，抬脚靠近桃桃，随手摘了军帽扔在茶几上，温声问她。
“还在想昨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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