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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爷做什么，爷只是代掌帅印，又不是接管帅印。”
方夫人张了张嘴，话被噎了回去。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那些人哪个不是人精，谁掌权谁就是祖宗，自然是上赶着巴结。
只是碰到顾至宇这等软硬不吃，谁都不给面子的，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别说其他人，就连桃桃都被顾至宇这番直言毒语，听的有些无言以对。
晚膳跟顾家的人一起用，气氛自然也不会多好。
好在用过膳，顾至宇一点想跟别人聊两句的意向都没有，起身便带着桃桃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顾至宇通身的疏冷气息才渐消，他牵着桃桃的手在院中站定，歪头看向她，眼底噙着笑。
“看，蔷薇都开了。”
桃桃一踏进院门就瞧见了，冬日里，攀爬在东侧院墙上的不知名枯藤，如今已经满目生机。
粉黛与玫红的蔷薇一簇又一簇点缀在满墙绿叶间，像是用花束织就了一整面院墙，新颖而美丽。
顾至宇牵着她走到蔷薇花丛前，孟枭和郑毅便带着莹玉先进了堂屋。
桃桃想起来，之前在宽城的主城洋宅后院里，就有这么一片蔷薇花。
她看着男人小心翼翼抚摸花径的举动，眸色微动。
“四爷，好像很喜欢蔷薇。”
顾至宇唇角牵着笑意，没有否认。
“我母亲生前，就很喜欢蔷薇。”
说着，他昂头看了看大片的蔷薇花丛，声线低了低，“她养护蔷薇，就像是养护自己的孩子，她其实很喜欢女孩子，爷曾有个妹妹的。”
桃桃是头一次听他说起这个话题，不由怔了怔，欲要问，顾至宇一直牵着她的手，转身往堂厅的方向走。
桃桃没忍住，小声问他，“是五小姐？”
所以顾祥才排行老六？
可顾至宇的妹妹，却是从没人提起过。
顾至宇摇了摇头，“生下来就没了，连个名字都没有。”
桃桃侧着头，眼睛一直落在他面上，从他面无表情地冷漠面孔下，听出了语气中的丝丝暗哑。
进了前厅，孟枭几人已经没了人影，桃桃便跟着顾至宇一路上了三楼，回到两人之前住的主卧。
关上门，桃桃回身看向正在褪下军装褂子的男人，细声接着方才的话。
“提起那孩子，四爷看起来有些难过。”
顾至宇拎着袖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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