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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殊眨着月牙般的眼睛，笑眯眯地点头：“嗯，我没料到，很开心。”
梁斯年收回视线，看着驾驶室开车的乔晋渊说道：“她说，她很开心。”
乔晋渊鼻头忽然有些泛酸，忍着涩意，他也跟着笑：“那是！
都说初恋会是男人这辈子最难忘的记忆，确实，她真是让我记忆犹新了，还没试着成为男人，就在她这里永恒定格为男孩了！”
梁斯年一惊：“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理解错误，男孩？你？你们……”
乔晋渊自嘲一笑：“嗯，从没同房。”
“……为什么？”
乔晋渊深吸口气：“因为我以为你们已经那啥了，我太难受，也隐约害怕真跟她发生了什么，这辈子都无法放手。”
梁斯年跌回座位，沉默良久后，才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我要是早一点知道，我儿子应该叫你一声叔叔了！”
一声急刹，乔晋渊表情颇为不爽：“请你不要乱吃豆腐好吗？那是我儿子！”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大笑出声。
回到名宿后，乔晋渊继续对着外面不停拍照。
梁斯年走过去：“余殊让我问你，为什么每到一座城市都要拍照？是要给哪个小狐狸精！”
乔晋渊收回相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最后的狐狸精怕是你自己的话吧！
这些照片是我拍给余殊的，给她带到墓地，以后走了还能留个记忆。”
梁斯年见状，隐约一叹：“回国后，我就会带她去庙里超度，真到那一天，你会接受吗？”
乔晋渊转身与他对视，反问道：“那你呢？真的舍得吗？”
第二十九章
窗外，白雪皑皑。
芬兰的极光很美，乔晋渊也明白他们有多幸运，因为极光从来都不是想见就见的，有些人来了半个月，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看着雪地外仰望星空，对着旁边空气不听说话的梁斯年，忍不住抬手拍下了这个画面。
男人很英俊，面容很柔情，这一点是他乔晋渊也不得不承认的！
将近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亲眼见证梁斯年在无数个夜晚，起身走到阳台对着他口中的余殊述说着当地人文风情。
看着他脸上的温柔笑意和眼底的宠溺，乔晋渊承认自己嫉妒了，他嫉妒这个男人会比自己更爱余殊，也嫉妒为什么能看见的从来不是他！
他默默将相机收回，然后打开手机相册，里面是一张他当年对余殊的偷拍。
乔晋渊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其实不只是余殊对他一见钟情，他也是，甚至早她一步。
那一句，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也不过是为了维护尊严所设下的局。
但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场局，居然毁了所有人，也包括自己！
他躺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面，将它慢慢打湿。
他想告诉余殊，他其实早在她对世界妥协之前，就已经在自我妥协了，要的也只是那该死的自尊和道歉。
现在，他错了，真的错了！
乔晋渊攥紧拳头，将相机搂在怀中，心底暗暗发誓，等我，再等等我，我会来陪你的……
芬兰这趟旅程，还算过的融洽，两人也踏上了前往瑞士的旅途，他们这场环球旅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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