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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是，把持不住的话，这辈子也就完了。
杜文威把心神扯回正事上，压低了声音，“查到了一些关于嫂子的事。”
季野微眯眸，让杜文威进会议室说。
关了门，杜文威就急忙解释：“不是特地去查嫂子的，就是调查陶家的时候，不小心查到了一些事。”
季野自己倒了一杯水，“说。”
杜文威说道：“当年嫂子和顾半雪，可能不是被无意抱错的。”
季野眉眼波澜不惊，微仰头喝水，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稍微驱散了身体的燥意。
“我们查到，当初嫂子和顾半雪出生的时候，嫂子是在独立病房里的，跟其他孩子毫无交集，不可能存在抱错的问题，反倒是陶向荣鬼鬼祟祟的，孩子出生当天就让沈梦转院了。”
那可是燕京第一医院，陶向荣为什么非要沈梦转院？一看就有鬼。
“还有，当初顾半雪被找回来也不是意外。
反而更像是有意的，陶向荣和顾半雪根本没有交集，突然之间就拿出了血缘报告，把顾半雪接回家了。
根据我们的眼线所说，陶向荣前不久回到家之后，还非要全家人对嫂子态度好一点，一定要让嫂子回陶家，甚至不惜把顾半雪送去了南宫家，再也不让她回去了。”
季野眉梢微挑，“所以说，陶向荣是故意把两个孩子给调换了？”
杜文威点头，“有很大的可能。
不过我们调查的时候碰到了一件难事。
就是没办法查到嫂子母亲的身份，就连名字都查不到，这是不是说明……嫂子的身份不简单？”
季野并没有觉得高兴。
越不简单的身份，说明也就越危险，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他更希望陶绯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活着的时候，怎么都可以护着她，但是万一他不在了……
无论如何，这些麻烦必须要掐掉。
“继续查。”
季野眼神蔓开一丝冷意。
本来就没打算轻易放过陶家，现在看来，陶向荣更加不配后半辈子好好过了。
“对了，杜老大那边……”
杜文威迟疑地问。
季野把一次性杯子扔到垃圾桶，“拒了。”
杜文威沉默了一下，没再多嘴。
虽然是一大笔损失，但要怪就怪杜小姐不知死活了。
季野走进办公室，突然就想起了陶绯刚才的那句挑衅。
刚才只觉得她是在纯挑衅，但这会儿低头整理着袖子，隐约闻到属于新衣服的味道，他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的宝贝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没发现这个问题？
联想到她刚刚突然问自己要手机，季野眉头缓缓皱起。
陶绯占有欲确实强，但她不是会从看手机来找安全感的人。
倘若他真有什么不对，她会直接当着他的面拆穿，或者直接掐断所有可能。
季野低头发了消息。
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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