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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抽一疼。
他从她眼里看到了委屈。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了真实的情绪，不是平日里的虚伪。
季野眼底涌出戾气。
陶家和南宫念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让他那么想要捧在手里，含在心里的宝贝变成了这个样子。
陶绯眼泪刚止住，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心动+10。
“……”
他是人吗？
她心里难受，他觉得很心动？
顾奶奶从屋里拿着洗干净、削了皮的苹果出来，递给陶绯，“来，吃吃又脆又甜的苹果。”
陶绯轻轻咬了一口苹果，鼻头又酸了一下。
奶奶说得没错。
她种的苹果，真的又脆又甜。
“好吃。”
陶绯扬起唇，笑着回答。
顾奶奶顿时眉开眼笑，“好吃，就带回去多吃一点！”
季野忽然接到一个电话，他走到了门外。
顾奶奶看着他的背影，笑眯眯地问陶绯：“小季终于把你追上啦？”
终于？
陶绯眨了眨眼睛，“奶奶为什么这么说啊？”
“小季这孩子是个孝顺实诚的，小雪回去之后，他就经常来陪我。
他第一回上门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要来孝顺我这个老太婆，你猜他怎么说的？”
顾奶奶模仿着季野的语气：“——我喜欢您孙女。”
陶绯并不意外。
按照剧情，季野确实喜欢顾半雪。
然而下一秒，顾奶奶又道：“我问他喜欢小雪，以前怎么不来，他说，不是，我喜欢的是您真正的孙女陶绯，不是顾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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