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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苏沫沫哑口无言，看着沈向墨面目可憎的脸，从未有一刻，这样后悔过。
她不该轻信了沈向墨。
更不该因为逃离谢知勉，而伤害了他的性命。
她的确是要逃。
但是绝不能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好卑鄙。”
“兵不厌诈。”
沈向墨冷笑了下，手中的折扇倏的阖上。
“我只是在借势而已。”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谢知勉之所以会中招，是天要绝他。”
“他这等乱伦的产物，本就不该存活在这世间！”
这就是沈向墨的真面目吧。
苏沫沫怆然的想。
“为什么呢？”
苏沫沫贝齿死死的咬住了口腔内腮侧的嫩ròu。
“你利用我至此，我总得知道缘由。”
白湖上不知道何时起了一层大雾。
白茫茫一片依稀能够看到远处的灯笼，对面楼船上火光点点，那道在船舷上执拗的颀长身影越来越模糊，逐渐要看不到了。
“知道这个做什么，知道的越多，对沫沫的越不利。”
“沫沫，你冰姿玉骨，若是愿意，跟了我沈向墨，荣华富贵也绝不会比跟了谢知勉差。”
“沈向墨。”
苏沫沫喊他。
沈向墨唇角笑一僵，“嗯？”
那双狐狸眼里潋滟的眸光几乎能溢出来。
被他专注的看着，会生出一种被他宠溺的错觉。
但也仅此而已。
苏沫沫知道一切都是假象。
“你这样的人，会有朋友吗？”
苏沫沫的低喃在一阵吹来的凉风中散了。
沈向墨没听清，追问了句。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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