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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霁舟的声音落下，许夫人的怒吼就从程舒涵身上传来。
许霁舟：“……”
在许霁舟的瞪视下，程舒涵无辜的开口：“我没说你把电视关了，就代表跟奶奶那边挂断。”
她才是视频的通讯工具，电视只是用来投屏的。
“再敢喊我孙女儿，看我明天不扒了你的皮！”
等许霁舟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程舒涵身上才传来“嘟嘟嘟”
的声音，成功将许霁舟准备脱口而出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程舒涵见许霁舟的脸色不大好，她非常懂事的翻过身，从沙发上滑落到地上，然后光脚踩着地板，噔噔噔跑回自己房间。
留许霁舟自己一个人在客厅消化怒气。
他单手叉腰，怒极反笑的看着程舒涵反手关上的房门：“都学会说谎了？你不是叫棠药吗？什么时候改的许棠药？”
“我只说名字叫棠药，没说姓什么。”
程舒涵欠揍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让许霁舟良久才消气。
他发现了，他抽的这个AI，不仅仅是挖坑把自己埋了，还是巨坑，躺坑底爬不出来的那种！
第二天清晨，程舒涵起来苏醒后，第一时间就打开门看许霁舟醒了没有。
结果一打开卧室门，就看到许霁舟犹如门神一般，站在她的房门前。
她仰头看去，还能清晰地看到他的两个黑眼圈。
“你……这是咋了？”
“失眠，看不出来吗？”
刚实现说话自由的棠时珍，确实被许霁舟吓了一跳。
许霁舟垂眸，注意到今天的棠药神态和语气都变得不一样，他知道，这是又换人格了。
也不知道，今天这个会不会像昨天那个会说话。
棠时珍退后一步，微微叹气：“回头你带我去中药铺抓点药吧，我来调理调理你的胃。”
药理方面，棠时珍还是很精通的。
“好。”
许霁舟没有拒绝，转身去洗漱。
他一边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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