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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些，她已经不会像刚苏醒时，那么容易激动。
就是冷不丁看到气血上涌的自己，她觉得很新奇和古怪。
就像，那个人不是她。
在风雨之外，念鱼已经恢复成人形，站在明昭身边。
她跟明昭一同看着风雨中，若隐若现的白色巨龙，轻声开口：“她会知道吗？”
“她为什么不会被知道？”
明昭反问。
她眉目清冷的凝视着若隐若现的巨龙：“她不是已经认识到从前的自己有多么错误了吗？”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第399章我是一颗小种子，咿呀咿呀哟（完）
“您辛苦了。”
念鱼没有再深究，只叹口气，说出四个字。
闻言，明昭眉心微皱，余光瞥念鱼一眼：“嗯，你们可以回去了。”
小白自己能度过这个劫难。
念鱼想到这几天跟小师妹的交情，微微摇头：“我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明昭对弟子们的关系，并不会多加干涉，反正每个人负责的地方不同，而且都是老古董级别的人物，自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胡闹。
“嗯。”
-
程舒涵苏醒时，天空已经放晴，她睁开双眼时，就看到上空灿烂非凡的彩虹。
预示着风雨已经过去，接下来就是绚烂的明天。
她微皱眉心，伸出手，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在做梦。
她记得，自己应该是在被冰雹摧残，身边还有师兄师姐——
“醒了？”
悠远微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程舒涵转头，就看到一身黑衣的师父站在小木屋的门前。
这会儿，程舒涵才回神，她好像，从人参变成人形了！
她猛然从地上坐起，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哼？看来恢复的不错，已经能够脱离身体，凝成实体了。”
另一道漫不经心地声音传来，让程舒涵的动作一顿。
她转头看去，就见身着米白色盘扣旗装，头上举着一把遮阳伞，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地上，举手投足都带着风情的妩媚女子站在明昭身旁。
熟悉的声音，让程舒涵知道，那是念鱼。
她环视四周，发现，周围都光秃秃的。
菜园子的菜还在，身边的师兄师姐却不见了。
看来，他们都回去了，只有念鱼和她师父在这里。
程舒涵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起身，走到明昭跟前，低声道：“师父……”
她语气有些虚，觉得无颜面对自己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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