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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头晕目眩，脑海中，多了一些记忆。
关于她拜师的。
那时，她跟小黑还不是龙，而是……阴阳八卦中的两条黑白鱼。
因镇守的是西方世界，她们两个又长时间跟西方的生物打交道，久而久之的，思想就偏向西方化。
与东方的生物发生很大的区别。
在她和小黑意识出生后，身着黑色束腰锦袍，头戴金冠，双瞳异色的女子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她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们，就像睥睨天下的君王。
而她们，是她的子民。
“没想到……”
女子凝视自己放在西方世界的八卦图，敛眸沉思，而后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画面一转，是她跟小黑将八卦图分裂成两个个体，衍生成龙时。
‘龙’这个字，那时候她们两个并没有概念。
只知道，她们两个成为独立的个体，掌控这片天地的时间。
在两人欣喜的时候，当初看到的奇怪女人再次出现。
“四足？有翅？”
她微微皱眉，似乎是没想到，八卦图衍生出来的，居然不是东方的龙或者是鱼。
而是她从未见过的生物。
她沉思良久，才轻声开口：“身形高大，与龙相似，却又不同……”
最后，女子将她们两个的种族名字定下——西方龙。
也是龙，但跟东方的龙有区别。
“你……是……谁？”
程舒涵看到，那时候的她，并不能很顺畅的口吐人言，她只能从记忆中摸索听过的词，缓慢的吐出。
那时的她，还控制不好龙息。
说话间，就将女子身后的山给吹倒。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破坏力，女子负手道：“你们的师父，从今日起，我会在这里教导你们。”
“吾名明昭。”
最后的四个字，是从宇宙浩瀚中传来，并不是明昭自己说的。
仿佛，四面八方都有她，就像是开了3D立体效果的耳机。
“请……师父……赐名。”
她笨拙的单膝跪地。
小黑没有开口，但也学着她，单膝跪在了地上。
明昭后续说什么，程舒涵的脑海里没有太大的印象，就记得她好像说了一句话，然后她自己只听得懂三个字。
然后，那三个字，就变成了她的名字——程舒涵。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大概是，她被劈的程度有些轻，只能想起一些皮毛。
失忆的契机跟投生的原因，她依旧不清楚。
外界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在程舒涵的思绪回笼后，重新出现在程舒涵的耳边。
“不要吵了，小心师父发飙，踩死你们。”
念鱼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
只有这个时候，念鱼才会像个大师姐，用师父做靠山威胁师弟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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