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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鱼要是知道粉丝夸她是全能ACE，估计会觉得受之有愧。
她的长相在一众练习生中，不算出类拔萃的。
不然也不会迟迟不出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比赛进入白热化，练习生们也开始有了小圈子。
除去训练的时间，大家的关系都变得很紧张。
唯独前三的许艿，林七和棠鱼没有什么变化。
或许，在其他人眼中，他们三个就是个小圈子。
实际上，他们三个并没有。
最后一次公演，棠鱼不得不找机会联系公司，询问让哥的意见。
让哥给她的回答是，能出道就出道，不能出道，公司也不会抛弃她，让她宽心。
棠鱼：“……”
实际上，她是想问出道后，她的团约在桃艺，她的经纪约在哪里。
让哥说的话实在太多，不等她插嘴问，就挂断电话。
被迫当手机用的程舒涵：“……”
你们两个能不能快点？
在别人脑袋里说话，还这么没完没了！
？
程舒涵现在就是一个人形的投影仪，两只眼睛是投屏的摄像头，将让哥的通讯页面投放在白色的墙壁上。
要是视频，她投放的就会是让哥的人脸。
生活不易，程舒涵叹气。
挂断电话后，棠鱼吐口气，揉了揉长长不少的金短发。
金短是她在《偶像出道日》的标志，她打算在最后一次公演上，染回黑短。
“走吧。”
棠鱼抱起程舒涵走回宿舍。
宿舍内，许艿跟林七正在用纸巾厮杀。
棠鱼：“……”
看，三个月就把孩子关疯了。
“马上就出狱了，再忍忍。”
棠鱼深沉的开口，脸上满是对两人的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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